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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盛清玉回國,霍承許點名要我跟他一起去接機。
霍承許坐在後座,閉目養神。
我側坐在他身邊,故意穿了一件單薄的白綢裙。
風從車窗縫裏鑽進來,我禁不住縮了縮肩膀。
“冷?”
霍承許睜開眼,視線掠過我慘白的臉。
我沒說話,只是把頭埋得更低。
“過來。”
他拍了拍身側的位置。
我遲疑了一下,慢慢挪到他懷裏。
他順手解開西裝釦子,把我圈了進去。
溫熱的體溫隔着襯衫傳過來,我卻只覺得想笑。
盛清玉的航班還有十分鐘落地。
霍承許這會兒這麼護着我這個“贗品”,等會兒見着清玉肯定又是另一副面孔。
接機口。
盛清玉推着行李箱出來時,全場的鎂光燈都亮了。
她穿了一身黑色皮衣,墨鏡推到發頂,眼神冷峻。
我故意往前走了一步,正撞在她的視線上。
“承許,這就是你養在身邊的那個東西?”
盛清玉停住腳,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力道不輕。
“清玉,別鬧。”
霍承許走上前,語氣帶着股縱容,手卻沒從我肩膀上拿開。
我眼眶瞬間紅了,抖着嗓子開口。
“盛小姐......我不是故意......”
“啪!”
清脆的一聲,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側。
盛清玉冷笑一聲,甩了甩手。
“甚麼貨色,也配跟我說話?承許,你這幾年的品味真是爛透了。”
“夠了。”
霍承許皺眉,雖然在呵斥,眼神裏卻閃過一絲自得。
我低着頭,捂着臉,眼淚成串地往下掉。
這演技我給自己打滿分。
就在剛纔擦身而過的瞬間,我已經把財務密鑰塞進了清玉的口袋裏。
晚上的酒會。
清玉和我又是一場大戲。
她當衆把紅酒潑在我裙襬上,罵我是“不知廉價的贗品”。
全城的權貴都在圍觀,竊竊私語。
霍承許全程坐在暗處,修長的手指搖晃着酒杯,像是在看兩隻寵物打架。
直到清玉高傲地踩着高跟鞋離場,霍承許才走過來,替我披上外套。
“受委屈了?”
他捏了捏我的後頸,語氣裏透着股補償式的憐愛。
我順勢抱住他的腰,哭得泣不成聲。
“她是不是......要把我趕走?”
“她說了不算。”
霍承許親了親我的額頭,隨手推過來一份文件。
“西區的那個平層,還有剛纔林家吐出來的幾個散股,記你名下。別哭了。”
我把臉埋在他懷裏,嘴角卻在黑暗中勾起。
這波“捱打獎金”比預想的還厚。
百分之五的股,到手了。
凌晨兩點,我的安全屋。
盛清玉仰在沙發上敷面膜,手裏拿着棉籤,心疼地往我臉上點藥膏。
“我今天沒收住勁,疼不疼?”
我接過藥膏,隨手把那份轉讓書甩在茶几上。
“不疼。這一巴掌換了霍氏百分之五的股,值了。”
“他剛纔還在那兒玩帝王平衡術呢。”
我嗤笑一聲,“覺得自己能制衡兩個女人。”
盛清玉揭開面膜,眼裏全是笑意。
“晚晚,再加把勁,霍氏遲早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