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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甚麼?”
謝宴瞬間怔住。
我平靜地看着他:
“我早上去了公司,被和你去color walk的郝祕書趕出去了。”
“而且,連我在電梯的專屬臉碼你都能刪掉,我們難道不該離婚嗎?”
說完,我轉身拉起行李箱就要離開。
謝宴臉色微變,眼中閃過慌亂。
他連忙抓住我的手。
然後用另一隻手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怒氣衝衝地道:
“立刻把郝佳從總裁辦趕出去!”
“還有,誰讓你們擅作主張刪掉夫人留在電梯系統裏的臉碼?明天要是沒恢復好,你們通通給我滾蛋!”
說完,謝宴才紅着眼睛看向我。
他將我緊緊摟在懷裏:
“老婆,我跟郝佳真的沒甚麼,我只愛你一個人。你要是不信,可以儘管檢查我的手機。”
他的神情極其誠懇。
見狀我不由得遲疑了一瞬,接過手機將兩人聊天記錄翻了一遍。
的確只有工作上的交流。
甚至還有他今早訓斥她別在羣裏亂髮帖子的話。
......難道真是我誤會了?
不等我反應,下一秒謝宴就熱切地吻了下來,將我打橫抱起走進了臥室。
“肯定是最近陪你的太少了,才讓你這樣疑神疑鬼。”
“我會用身體讓你相信我。”
我漸漸沉淪在這場牀事裏。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新來的員工不認識我也情有可原。
接下去,謝宴又恢復了從前的作息。
我到公司探班也再沒被攔過,也沒在總裁辦看見那個叫郝佳的小祕書。
謝宴用行動向我證明了他的清白。
我這才鬆了口氣。
又恢復了沒事就在家躺平的現狀。
沒兩天,就到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我猶豫了半晌,還是把之前謝宴提過很想看我穿的性感戰袍給買了。
又難得在家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因爲色盲的緣故,我沒辦法分辨出菜到底熟沒熟,只能憑感覺。
有次把自己喫進醫院之後。
謝宴就嚴厲禁止我再下廚,在家都是他來做一日三餐。
可謝宴卻遲遲沒回來。
我給他發消息,沒回。
我又給他打電話,還是沒有人接。
我頓時愣住。
生怕謝宴出了甚麼事,又連忙給趙特助發消息詢問,可得到的回答卻是:
“夫人,謝總臨時去國外出差了。”
我瞬間氣笑了。
甚麼工作能重要到讓他在結婚紀念日這天去出差?
而且他就忙到連發個消息告訴我他出差了的時間都沒有嗎?
公司就沒別人能頂上嗎?
我氣得一整晚沒睡着。
從深夜枯坐到天亮,都沒等來謝宴的電話。
反而收到了一個朋友發來的視頻。
【知雨,這是你家謝宴吧?他怎麼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我猛地僵住。
顫抖着手點開視頻。
視頻是在酒店大堂裏拍下來的。
只見穿着純白西裝的謝宴小心翼翼的端着一個蛋糕,捧到一個年輕的女孩子面前。
而她則是幸福地閉上眼睛許願。
緊接着,兩人就在大庭廣衆之下笑着往對方臉上互抹奶油。
視頻裏的笑聲格外刺耳。
我卻彷彿如遭雷劈,臉色倏地一白。
這個女孩子,就是郝佳。
......原來謝宴拋下結婚紀念日也要出的差,就是爲了她。
我的嘴脣微微顫抖。
很快,朋友又給我甩過來一張郝佳朋友圈的截圖。
九宮格全是她和謝宴的合照。
配文還是:
【感謝威武的老闆大人!知道死人臉給了我委屈受,於是特意讓我來國外帶薪放假半個月~】
【今天更是不遠千里跑來陪我過生日,老闆真好~】
看到這兒,我忽然笑了起來。
眼裏流露出淬了冰的冷。
帶薪放假是嗎?
我是淡人,但我不是死人。
我雷厲風行地撥通了行政主管的電話,冷聲道:
“立刻給郝佳發辭退信。”
“公司不需要這種心術不正的員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