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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我成了沈暮雪的私人司機。每天被迫看着她和蕭景臣在後座親熱。
“付新晨,給我們拍照。”沈暮雪嬌滴滴地說着,手機卻是直接砸過來。
我伸手去接,手機掉在地上。昨晚熬夜開車,今早又沒吃藥,手抖得根本控制不住。
“你是不是故意的?”沈暮雪瞬間變了臉色。
“對...對不起...”我剛要彎腰撿手機,蕭景臣一腳踹在我膝蓋上。
“跪下!”我重重跪倒在地,冰冷的水泥地面硌得膝蓋生疼。他居高臨下地命令,“像條狗一樣爬過來!”
我咬緊牙關,一點一點往前爬。每動一下,腰側的手術疤都像被刀割。
“真是廢物。”蕭景臣不耐煩地踩住我的手背用力碾壓,“連爬都不會爬。”
“求...求您...”我艱難開口,劇痛讓我忍不住發出悶哼。
“閉嘴!”他抬腳狠狠踢在我手術疤上。
沈暮雪就站在旁邊看着,眼神冷漠。那個曾經說要和我白頭偕老的女人,如今卻在欣賞我被踐踏的樣子。
“親愛的,別跟這種人生氣。”她挽着蕭景臣的手忽然撒嬌道,“景臣,別爲這種人壞了心情嘛~”
臨走前她隨手扔來一張醫保卡:“去把藥買了,別死在這給我添麻煩。”
我拖着疼痛的身體去醫院,護士看了卡片就搖頭:“這卡早就過期了。而且...您的手術費好像被人取走了......”
呵。
商場裏,沈暮雪挽着蕭景臣在珠寶櫃檯挑選。
“這對鑽戒一百二十萬。”導購微笑着說。
“包起來。”蕭景臣豪氣地遞卡。
“親愛的最好了!”沈暮雪歡呼着親他。
我站在不遠處,手機鏡頭裏,她比從前更加光鮮亮麗。可那張臉,卻讓我感到噁心。
“你是故意拍醜的吧?”她看了照片就發火,我死死攥着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活該你一輩子當個司機!”
我低頭看着手機裏的照片。沈暮雪靠在蕭景臣懷裏,笑得燦爛。而我站在這裏,渾身是傷,連最基本的藥費都付不起。
我的尊嚴被踐踏,但爲了活命只能忍受。
蕭景臣一直在暗中觀察我。這天,他突然把我叫到辦公室,眼神陰鷙:“你看沈暮雪的眼神,很特別啊。”
“我沒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低聲解釋,語氣平靜。
“呵,裝甚麼裝!”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從今天起,連續工作48小時。讓你知道甚麼叫不自量力。”
我默默點頭。這種羞辱,我早已習慣。
連續兩天沒閤眼,我的身體徹底垮了。長期服用抗排異藥物導致免疫力極差,第三天凌晨就發起高燒。
“付司機,你看起來不太舒服呢。”沈暮雪對着鏡子補妝,語氣溫柔。
“能...能讓我休息一下嗎?”我艱難開口。
“休息?”她眼神驟冷,“你以爲自己是誰?不想幹就滾!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甚麼主意。”
高燒讓我頭暈目眩,視線模糊。轉彎時,車身不小心擦到路邊停着的保時捷。
“廢物東西!”沈暮雪立刻變了臉,一巴掌扇過來,“連最基本的開車都不會!”
“兩百萬維修費。”蕭景威脅着走過來,“拿不出來,我讓你牢底坐穿!”
“我...我真的沒有那麼多錢...”我聲音發抖。
我跪在地上,聲音顫抖:“暮雪...看在我曾經救過你的份上...”
“閉嘴!”她用高跟鞋狠狠踩住我的手,“你以爲救過我,就能覬覦我?做你的春秋大夢!”
我咬緊牙關,眼神漸漸堅定:“你...你忘了嗎?我爲你捐的...”
“簽了它。”蕭景臣甩過來一張欠條,“饒你狗命。”
我盯着那張紙,手指微微發抖。這一刻,所有溫情幻想都碎了。
“還不快磕頭謝恩!”她尖聲命令。
我重重磕下頭。耳邊是他們得意的笑聲。
“親愛的走吧。”沈暮雪挽着蕭景臣的手,故意在我面前親暱,“這種賤骨頭,不值得我們浪費時間。”
我跪在地上,渾身發抖。但眼神卻異常清醒。
“你們會後悔的。”我輕聲說,聲音裏帶着前所未有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