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商場外,冷風刺骨。 沈暮雪挽着蕭景臣從旋轉門裏款款走出。 這張臉,和五個月前判若兩人。 “愣着幹嘛?還不快去開車!”她不耐煩地喊道。 我低頭看錶,心裏一緊-該喫抗排異藥了。 可今早去醫院,她給的醫保卡卻顯示已過期。 腰側的手術疤痛得厲害。五個月前她還在病牀上哭着求我:“老公...我好怕,不要丟下我...” “放心,我這條命都是你的。”那時的我,多麼天真。 最可笑的是,手術後她只留下了一盒補腎片,還有一張寫着“我想靜一靜”的紙條便消失不見。 而我,她相戀五年的男友,如今只配做她月薪五百的司機。 “寶貝兒,你今天真是美。”蕭景臣諂媚地摟着她的腰。 “討厭~” 我冷眼旁觀她們相擁親吻。沈暮雪那明豔動人的笑容,全是用我的腎換來的啊。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