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但我爸好賭，欠了一大筆債，還不上就給我下了藥以身還債。
周辭發現了我，卻只看到我迎合男人。
他發了瘋般將我帶走。
恰巧我爸知道了周辭有錢人的身份，急於傍上他，索性用藥將他和我一起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那一夜很漫長。
漫長到我清醒後，周辭望向我的目光裏全是恨意。
他說：“裴念，你真髒。”
後來，他娶了我。
但不是因爲愛。
見我出神，許妍妍上前推了我一把。
“別耽誤時間了，我來幫你脫。”
我還沒反應過來，背後的拉鍊已經被她扯開，露出大片肌膚，引得男人們歡呼雀躍。
Y笑聲響起，腦海裏不自覺閃過那段早已遺忘的屈辱。
我忍不住大喊道：“別碰我！”
眼神下意識望向一旁的周辭。
昏暗的燈光下，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可他未阻攔的動作說明了一切。
我扯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自嘲一聲。
“我自己來。”
尊嚴隨着被褪下的長裙消失殆盡。
是我欠他的。
若不是那晚，他也不會連他媽媽去世前想見他最後一眼的心願都沒完成。
我閉着眼，任衆人嬉笑。
直到周辭朝我扔了一套衣服，“穿上，別說我對你不好。”
那是一套薄如蟬翼的情趣內衣。
布料不多，卻比當下好不少。
我迎着他晦暗莫測的眼神跳起了舞，熟悉的舞蹈動作因記憶模糊變得生澀。
剛在一起時，我們曾約定每個生日都會給他跳一曲舞。
他滿眼帶笑，將我摟在懷裏耳鬢廝磨。
如今，他摟着別人。
笑容裏全是不屑和厭惡。
跳着跳着，我的小腹傳來疼痛感，一股熱流隨着大腿流下。
可我像感覺不到疼痛，繼續跳躍。
有人發現了。
驚呼道：“有血！”
周辭一愣。
屋內燈光一亮，我幾乎衣不蔽體出現在衆人面前。
我停了動作蜷縮成一團。
像條喪家之犬。
許妍妍突然出聲：“來了例假還跳舞，真是太晦氣了。”
“來人啊，把這裏打掃乾淨。”
周辭本想上前的腳步一頓，悠悠坐回了原位。
有人看不過去，將我扶到衛生間。
我清理着身下的髒污，風一吹，眼眶裏的淚忍不住砸了下來。
和周辭結婚後，他對我的羞辱從未斷過。
我想過離開，想過要不就這樣算了。
可在我打算離開的那天，他出了車禍。
他說，他忘了我們之間的一切。
大概是我腦子壞了，卑劣的想法冒出了芽。
我在想，他忘了我們的愛，是不是也忘了曾經的恨。
所以我留了下來。
可笑的是，這不過是他羞辱我的騙局之一罷了。
我穿上自己的衣服出了衛生間，抬頭望見周辭指尖捻着煙，旁邊站着許妍妍。
她見我出來，大膽地吻上男人。
我斂下眉眼錯開目光。
側身離開時，卻聽周辭語焉不詳道：“今晚你和她一起陪我。”
聽過太多荒唐的命令，這次我是真的不想再繼續了。
“裴念，你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