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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嚇得一屁股坐在門檻上。
顧映寒帶了許多禮物,爹孃眼睛都看直了。
我眼睛也直了。
因爲我從未見過他這麼好看的男子。
皮膚像雪一樣白,眉毛像墨一樣黑。
連咳起來的聲音也這麼好聽,像是小棒槌在鼓面上「梆梆梆」地敲呢。
顧映寒身患寒絕之症,求娶我是因爲我的熾陽之體能治他的病。
爹爹面色遲疑,看向我:「笑棠,你自己覺得呢?」
我從座位上蹦起來,湊到顧映寒面前,仰着頭笑眯眯問他:「我要是治不好你,你會休了我嗎?」
我在他黑黝黝的眼珠裏,看到眼睛亮亮的自己。
「咳咳咳......」
顧映寒耳根緋紅,輕聲道:「若治不好,我便不算個真男人,也無法綿延子嗣。」
「屆時,怕是沈姑娘嫌棄我纔是。」
「不會的。」我笑生雙靨,「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男人,我一輩子都不會嫌棄你。」
爹爹上前將我往後拉了拉。
訕笑:「笑棠性子憨直,還請世子莫要見笑。」
顧映寒溫柔笑着:「沈小姐天真爛漫,心直口快,得她爲妻是我的福分。」
娘經常罵我是傻姑娘。
顧映寒不愧是書香門第,說起話來就是好聽。
長得帥嘴還甜。
老天爺對我也太好了吧。
他定是對我一見鍾情,所以我們很快訂下婚事。
我開始頻頻上門爲他治病。
雖已定親,也需稍做樣子,是以我經常會帶着妹妹見月一起。
按照名醫的方子,我與顧映寒需要同睡一榻,緊緊相擁,將我身上的熱量傳給他。
我窩在他懷裏,仰着頭瞧他。
這麼帥的男人要成我夫君了,真是做夢都要笑醒。
我以前那兩個未婚夫都是甚麼歪瓜裂棗啊!
我在他懷裏嘿嘿笑,身體發抖。
他皺着眉,臉色緋紅有些痛苦:「笑棠,不要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