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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江家領養的孤兒,也是全校公認的小白花。
我能把所有人都拿捏得死死的,卻偏偏對名義上的哥哥動了真心。
爲了靠近他,我用盡滿腔溫柔,可他對我始終是冷若冰霜。
我曾撞見他深夜在房間壓抑喘息,知道他絕非表面那般清心寡慾。
高考在即,我們就要分道揚鑣去不同的城市,我再也藏不住心裏的愛意。
我特地換上了吊帶睡裙,端着牛奶去書房找他。
他連頭都沒抬:“放下就出去,別再把心思花在我身上。”
我心灰意冷,準備徹底放棄這段單戀。
腦海裏卻突然炸開他壓抑的心聲:
“臥槽!這香肩細腰大長腿!簡直在瘋狂挑戰我的底線!”
“呼,幸虧她轉身要走,不然我真要炸了!差點就失控撲上去了!”
我聽到這,心念一動,腳下一軟,重重跌了下去。
伴隨着一聲痛呼,玻璃杯碎落一地,牛奶飛濺而出,浸透了我的胸口。
看着哥哥衝過來的慌亂身影。
我順勢靠進他的懷裏。
“哥,好疼。”
......
我靠在江辭的懷裏,眼淚說來就來。
胸前的布料被牛奶浸透,半透明地貼在皮膚上。
江辭渾身僵硬得。
他兩隻手懸在半空,想碰我又不敢碰。
腦海裏的聲音簡直要炸開了。
“要命!這觸感,軟得像沒骨頭!”
“她再不起來我就要憋不住了!”
“這睡裙怎麼這麼薄?透了!全透了!”
我聽着他內心的瘋狂咆哮,心裏樂開了花。
表面上卻哭得更兇了。
我順勢把臉埋進他的胸膛,雙手揪住他的襯衫。
指關節有意無意地隔着布料,蹭過他的胸肌。
江辭猛地抓住我的肩膀。
“站好。”
他聲音冰冷,別開了視線。
“毛手毛腳的,連個杯子都端不穩?”
我委屈地咬着下脣,抬起頭看他。
眼角掛着淚珠。
“哥,我腳扭了,站不住。”
我話音剛落,身子一軟,再次往他身上倒。
這一次,我的臉頰直接擦過他的喉結。
呼吸噴灑在他的喉結上。
江辭的喉結劇烈地滾了一下。
“別亂動了小祖宗!”
“我腹肌都要繃抽筋了!”
“再蹭下去,我真要當禽獸了!”
他心裏的聲音都在發抖。
我暗自好笑,這男人裝得可真像。
明明心裏想得要命,表面上卻還要做出一副清心寡慾的哥哥模樣。
“我抱你出去。”
江辭咬着牙,彎腰就要把我打橫抱起。
我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小腿故意在他腰側纏了一下。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怎麼了這是?大半夜的。”
媽媽穿着睡衣站在門口,滿臉詫異。
江辭嚇得手一抖,差點把我直接扔在地上。
我趕忙抱緊他的脖子,把臉埋得更深。
“媽,我手滑打碎了杯子,還扭了腳。”
媽媽一看地上的狼藉,還有我溼透的衣服,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這麼不小心。小辭,趕緊把妹妹抱回房間,彆着涼了。”
“知道了,媽。”
江辭抱着我,大步走出書房。
走廊上光線昏暗。
我靠在他的肩頭,手指悄悄滑到他的後頸。
指尖在他的髮際線邊緣,輕輕畫着圈。
江辭的步伐瞬間亂了。
“臥槽槽槽!她在幹嘛?”
“她是不是在勾引我?”
“不對,她那麼單純,肯定是被嚇到了在尋求安慰。”
“可是這火誰來滅啊!我快炸了!”
我聽着他瘋狂自我攻略的心聲,沒忍住笑出了聲。
單純?
那不過是我爲了留在江家,爲了靠近他,戴的面具罷了。
回到我的房間,江辭把我放在牀上。
迅速抽回手。
“早點睡。”
他轉身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他的衣角。
“哥,我害怕。”
江辭的腳步硬生生頓住。
他背對着我,拳頭捏得死緊。
“留下來陪她啊!她都說害怕了!”
“不行,江辭你清醒一點,她是你妹妹!”
“只是名義上的!又沒有血緣關係!”
“那也不行!爸媽要是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他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鐘。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用力掰開我的手指。
“害怕就開着燈睡。”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我收起了臉上楚楚可憐的表情。
江辭,我看你能忍到甚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