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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週末。
江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做模擬卷。
我回房翻箱倒櫃，找了一條極短的居家熱褲。
短到只要一坐下，大腿根部的皮膚就會暴露出來。
我拿了一本數學練習冊，走到他旁邊坐下。
我故意貼得極近。
大腿外側的肌膚，只差一點就要蹭到他的褲子。
“哥，這道大題我怎麼都解不開，你教教我好不好？”
我把練習冊推到他面前，身子微微前傾。
江辭的目光從試卷上移開，餘光掃過了我的腿。
只停頓了半秒，他立刻移開視線。
“哪道題？”
他聲音平淡，拿筆的手卻握得很緊。
我指了指最後一道大題。
江辭拿過草稿紙，開始寫步驟。
“這裏做一條輔助線，然後套用空間向量公式，再求法向量......”
他講得很認真。
可他心裏的聲音，卻完全不同。
“這腿怎麼這麼白？晃得我根本看不清題目。”
“她坐這麼近幹嘛？身上的體香直往我鼻子裏鑽。”
“我寫的甚麼玩意？公式是不是寫錯了？不管了隨便寫點甚麼掩飾一下！”
我強忍着笑意。
把身子又故意往前傾了傾，假裝看不清草稿紙上的字。
我的胳膊肘，順勢直接壓在了他的大腿上。
隔着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腿部肌肉在緊繃了起來。
江辭猛地往後縮了一下。
手裏的筆把草稿紙都被劃破了。
“你幹甚麼？”
他語氣突然加重。
我瑟縮了一下。
“我......我只是看不清你寫的步驟。”
江辭煩躁地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你腦子裏裝的甚麼？”
“上課都在幹嘛？馬上就高考了，你這成績連個二本都費勁，你對得起爸媽的栽培嗎？”
他越說越兇。
我低下頭，眼眶瞬間紅了，眼淚掉在練習冊上，暈染了墨跡。
“哥，你是不是討厭我？”我哽咽着問。
江辭看到我哭，瞬間慌了神。
“我哪是討厭你，我是怕我吃了你！”
“江辭你真該死啊，你吼她幹甚麼！她本來理科就差，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伸出手，想摸摸我的頭安慰我，手伸到一半，又猛地收了回去。
“我沒討厭你，只是着急你的成績。”他語氣軟了下來。
我吸了吸鼻子，探出半個身子去夠茶几上的筆。
突然，我腳下一滑，朝着江辭的方向跌過去。
“小心！”
江辭迅速伸出雙手去接我。
慌亂之中，我落進了他的懷裏。
而他的右手，按在了我的大腿根上。
女孩的肌膚，貼着他的掌心。
瞬間擊穿了江辭的理智。
他的手僵在那裏，完全忘記了收回。
“好軟......怎麼會這麼軟......”
“體溫好燙，只要稍微用力，這裏就會被掐出紅印吧......”
“這真的是妹妹的腿嗎？不，她本來就不是親生的！”
江辭甚至在我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摩挲了一下。
我身體本能地顫抖。
這微小的動靜驚醒了他。
“江辭你是個畜生嗎？！你在想甚麼！”
“這是你妹妹！快鬆手！快躲開啊！”
他的內心瘋狂叫囂，可手卻根本捨不得離開。
我勾了勾嘴角，雙腿屈起，將他的手卡在我的大腿處。
我抬起頭，嘴脣要碰上他的下頜。
“哥，你的手......好燙。”
我閉上眼睛，仰起下巴準備迎上去。
江辭呼吸粗重。
他低下頭，眼看着就要親上來，
大門的密碼鎖響起。
門被推開。
“小辭，念念，媽回來了！”
媽媽的聲音從玄關處傳來。
江辭臉色慘白。
他抽回手，整個人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我......我去洗手！”
他根本不敢看玄關方向，衝進了洗手間，反鎖了門。
我坐直了身體。
聽着洗手間裏傳來的水聲，冷笑出聲。
哥哥，我看你還能逃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