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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母說到做到,第二日就將全京城青年才俊的畫像都堆到了我面前,小心翼翼地問:
「因兒覺得哪個好?」
我挑花了眼,一時難以抉擇。
謝母誤以爲我還放不下,立刻擺明了態度:
「因兒,沈時宴以後只能是你的妹夫,你就別再念着他了。」
我不知道這話,上一世謝母有沒有跟謝如霜講過。
只知道,謝如霜趁着我歸寧那日,與沈時宴春風一度。
被我發現後,甚至不要臉地提出:
「我如今已經是沈時宴的人了,姐姐就讓我跟着去沈府吧!
哪怕是做妾,我也願意!」
沈時宴一臉爲難地看着我。
我冷哼一聲,立即回稟了謝母。
回沈府那日,就聽謝母說已給謝如霜許了夫家。
二女共事一夫,謝家還丟不起這人。
我不知謝如霜的夫家知道她非完璧後,鬧了沒有。
只知謝如霜的夫君憑藉着謝家的助力,一路扶搖直上。
沈時宴雖沒有多說,但終歸對我冷漠了不少。
我知道,他這是在逼我回孃家相求。
那時,我視他爲天,自然不需他多說,就找上了謝母。
謝母聽後,嘆了口氣......
「替他二人遮掩那醜事,已耗費了我不少精力。他沈時宴哪還有臉,求到我這裏來要前程?」
我這才知道,這些年,沈時宴跟謝如霜仍在暗通款曲。
所有人都清楚,只有我被瞞在了鼓裏。
我渾渾噩噩地回了沈府,正逢沈時宴醉酒而歸。
從他的醉話裏得知,謝如霜的夫君被封爲一品官的消息,還有這些年來,他從不覺得自己有錯,反而怪我給不了他助力的想法。
我打了他一巴掌,也被他推倒在地。
如果沒有重生,我與他最終也不過是兩看相厭的結局。
謝母又喊了我一遍。
我回過神來,纔看清她眼底的憂色。
想起前世她因爲兩個女兒操勞而早生的白髮,就隨意挑了一張,遞到了她面前。
「母親,女兒瞧着,這個不錯。」
謝母臉上一喜。
「行,我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