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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三百萬酬勞,我穿着一條黑絲,推開了那個雙腿殘廢、脾氣暴戾的商界閻王霍梟的臥室門。
霍梟常年忍受神經劇痛,折磨走了十幾個看護。
他的豪門未婚妻黎嬌嬌在走廊裏哭得梨花帶雨:
“人家生下來就是享福的小寶寶,憑甚麼要我去面對一個殘廢家暴男?”
“他連給我提供情緒價值都做不到,我纔不伺候!”
黎嬌嬌高呼獨立不媚男,轉身去開派對。
霍家老太太放出話,誰能讓霍梟安然入睡,直接送一套市中心大平層加現金。
可我這個因爲家裏破產,每晚在小破站靠着夾子音和露大腿做A**R哄睡的擦邊主播,聽到房子的事腿都軟了。
黎嬌嬌清高,她覺得自己是個需要被全天下無條件寵溺的寶寶,絕不能受一點委屈。
但是對於我這種擦邊主播來說尊嚴算甚麼?
黑絲一穿,只要能把這活閻王哄睡着,我就是霍家少奶奶!
......
“滾出去!誰準你進來的?”
推門進去的第一秒,一隻水杯擦過我的太陽穴,砸在門框上。
霍梟坐在輪椅上,背對着房門。
他的右手攥着一塊碎玻璃,指縫裏全是血,玻璃尖正抵着自己的脖子上。
走廊傳來黎嬌嬌嬌滴滴的聲音:
“關門門關門門!他又發病病了,嚇死寶寶了~誰快去處理一下嘛,血血濺到人家新買的香奈兒上,嬌嬌會哭哭的!”
她退到門外三米遠,一邊嘟着嘴嘬了一口手裏的草莓星冰樂,一邊看着手機裏播放着的甜寵劇。
兩個保鏢堵在門口不敢進去,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來送死的。
“林小姐,霍少發作的時候不認人,上一個護工被他掰斷了三根手指......”
我沒理會他們。
三百萬加一套市中心大平層,夠還清我爸的賭債和我媽重症監護室的費用。
這筆錢也足夠讓我搬出漏雨的出租屋。
別說是碎玻璃,就是刀山我也得爬過去。
我踩着滿地的碎瓷片,徑直走到他面前。
“霍先生。”
霍梟再次抓起手邊的一塊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他的呼吸急促,額頭上青筋暴起,顯然正承受着極大的痛楚。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讓你滾!”
我繞到他正面蹲下,平視他的眼睛。
“霍先生,您現在的樣子真難看。”
霍梟瞳孔驟縮,握着玻璃的手猛地收緊。
“找死。”
他手腕發力,就要往脖子裏扎。
我直接抬起穿着黑絲的腿,跨坐上他的大腿。
柔軟的胸口猛地撞向他握着玻璃的手腕,將那塊兇器壓在了我們兩人中間。
霍梟渾身一僵。
“你算甚麼東西?也敢來噁心我?”
他直接掐住我的脖子。
“霍總,你這雙手力氣這麼大,用來掐脖子多可惜呀。”
我仰起頭,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他的喉結上。
我伸出戴着蕾絲手套的指尖,沿着他緊繃的下頜線緩緩滑動。
然後摸到他耳郭後方的穴位。
指腹帶着特定的節奏,從耳後一點點向下,順着脊椎骨的縫隙施加重壓。
“霍先生,放鬆。”
我刻意壓低聲音,用上了直播時最勾人的氣音。
湊到他耳邊:“噓......”
呼出的熱氣擦過他的耳朵。
霍梟的呼吸瞬間亂了節奏。
他抬頭盯着我:
“你他媽是誰?”
我沒來得及回話。
"夠了!"
霍老太太拄着柺杖走了進來。
她看着安然無恙的霍梟,掏出一把鑰匙扔給我。
“市中心翡翠灣,一百八十平,精裝,即日過戶。”
黎嬌嬌摔碎手裏的杯子衝進屋子。
“奶奶~您怎麼可以這樣嘛!一個穿黑絲的擦邊女憑甚麼住大平層呀!寶寶不依!”
她指着我的鼻子大喊:
“她就是個在網上賣騷的下三濫!讓她碰寶寶的梟梟哥哥,那不是往咱們霍家臉上抹屎嗎嗚嗚嗚!”
老太太看向她:“你未婚夫剛纔差點割破頸動脈,你在外面看甜寵劇。”
“一個擦邊女用命擋了那塊玻璃。”
“黎嬌嬌,你自己說說,誰往霍家臉上抹的屎?”
黎嬌嬌滿臉通紅,嘴脣發顫:“可是......可是寶寶害怕血嘛......”
老太太轉向我:
“丫頭,我不管你以前幹甚麼的。從明天起你就是霍梟的私人理療師。”
“做得好,鑰匙是你的。做不好......”
她看向地上的玻璃繼續說話:
“他手裏的東西,下次可不一定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