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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霍家當理療師的每天晚上，等整棟別墅都安靜下來。
我換上兔耳髮箍和蕾絲吊帶，打開電腦直播。
彈幕照例很瘋狂。
【姐姐能不能用那個聲音再念一遍？就是上次那個"乖，閉眼"】
【榜一又來了！活死人上線了！】
這個ID叫活死人的賬號。
三年砸了將近三千萬，甚麼要求都沒提。
不要私聊，不要線下見面，不要任何回報。
我對着鏡頭眯起眼，用最軟最甜的氣音說到：
“榜一哥哥，今天也來聽我哄睡啦？”
打賞欄跳出一行數字，五萬塊。
我用指甲輕輕颳着麥克風的金屬網罩。
“閉上眼......”
“我在呢......”
“乖，別想了，睡吧......”
四十分鐘哄睡直播結束，榜一始終在直播間掛着。
剛關電腦準備洗澡。
走廊盡頭傳來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響。
我跑出屋門，霍梟浴室門半開。
輪椅倒在浴缸邊，他蜷縮在地板上，雙手抱頭。
我衝進浴室，一腳踢開輪椅：
“霍梟！霍梟你聽到我說話嗎！”
他縮在地上沒有回應，全身肌肉抽搐。
我踩進水裏跪在他身後，把他的頭抱進懷裏。
他的後腦勺抵着我的胸口，衣服瞬間被浸透。
我一手按他後頸穴位，一手捂住他的耳朵。
我用氣聲貼近他：“噓......我在......別動......”
霍梟的身體一僵。
他抱着頭的手慢慢鬆開了，抽搐的肌肉漸漸平復。
我正要把他放下，他忽然開口。
“瑤瑤兔......”
我嚇得當場宕機！
只有直播間的粉絲才知道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