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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出生就被人販子拐走,在精神病院關了整整二十年。
醫生說我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智商反社會瘋子。
被親生父母找回後,爲了不嚇到他們,我裝成一個膽小懦弱的小女生。
我媽每天換着花樣給我燉燕窩,連買的睡衣都是帶着蕾絲邊的粉色小熊,
我爸更是連說話都輕聲細語,大點聲都怕嚇着我。
我哥連重一點的瓷器都不讓我端,生怕我受一點委屈。
直到今天,假千金爲了搶走我爸名下的股份,帶着太子爺未婚夫砸了我家的門。
她不僅當着我的面,一棍子打斷了我哥的胳膊。
更是揪着我媽的頭髮,逼她跪在碎玻璃上鑽襠。
太子爺輕蔑地指着我的鼻子:
“鄉下來的廢物,爬過來舔我的鞋,我考慮留你們全屍。”
我看着我爸吐出的鮮血,腦海裏那根名爲“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我嘆了口氣,反手鎖死了客廳的大門。
順手從果盤旁抄起了一把三十厘米長的剔骨刀。
“爸,媽,閉上眼,接下來的畫面有點少兒不宜。”
......
顧少踩着我媽的頭髮,嗤笑:“喲,瘋了吧,還想拿刀?”
他旁邊的保鏢舉起了鋼管。
我踩着碎玻璃朝他走過去。
保鏢掄起鋼管砸來。
我側身讓開,扣住他手腕向外一擰。
骨裂聲響起,我用刀柄磕進他太陽穴,他栽了下去。
我把刀柄上血,在他西裝上蹭了蹭,繼續走向顧少。
“你......你別過來!”假千金楚雪從沙發後探出臉。
“顧少是甚麼人?”
“他背後的人你惹不起!”
“你要敢輕舉妄動,楚家都得給你陪葬!”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楚雪。”
“嗯?”
“你剛纔說,你搶股份是爲了救楚家?”
她眼神閃爍:“妹妹,我知道這樣做很難聽,但我真的沒辦法。”
“顧少答應注資三千萬,條件就是楚家的控股權。爸媽年紀大了,楚哥身體不好,我嫁過去還能照應......”
我點了點頭:“所以,你是好人。”
“妹妹,你明白就好——”
“你是好人。”我看着手裏的刀。
“那跪下來。”
楚雪尖叫:“你瘋了嗎?!”
“嗯。”
我走到她面前,揪住她的頭髮,將她膝蓋砰地磕在地板上。
我媽坐起來,抖着聲音叫了聲:“喬喬......”
“媽,我說讓你閉眼,你就閉着。”我頭也沒回。
“一會兒帶你去換衣服,臉上的血印子敷一下就消了。”
顧少在我背後暴起,抄起椅子砸過來。
我偏頭,椅子腿擦着耳朵飛過。
鬆開楚雪,我轉過身。
顧少還僵在揮椅子的姿勢。
我看着他腳上的皮鞋。
“你剛纔說甚麼?爬過來,舔你的鞋?”
顧少後退了一步。
“我考慮一下。”
我猛然抬腳,踩在他的腳背上,用力往下碾。
顧少慘叫一聲,弓着腰栽向一側。
我揪住他的領帶,把他半拖半拽地拉到面前。
刀柄抵着他的下頜,逼他仰起頭。
“全屍,你打算怎麼留?”
顧少被我磕的滿嘴是血。
另外兩個保鏢對視一眼,撲了上來。
我側身,剔骨刀劃破第一個人的手腕肌腱,他手裏的鋼管噹啷落地。
第二個撲到我背後鎖頸,我順勢低頭,用後腦勺磕碎了他的鼻樑。
他捂着臉跌開。
我在水盆裏衝了手,回頭看向顧少。
他坐在地上捧着腳。
“保鏢!”他扭頭吼道。
“呼叫外圍!”他按下了手腕上的表。
我把刀插回果盤,走過去蹲在我哥面前。
他的手臂扭曲,骨頭斷位,額頭滿是汗珠。
“哥,疼不疼?”
“......不,不疼。”他努力扯出個笑,聲音發抖。
我拍了拍他的頭:“再忍一會兒。”
我爸坐在角落,嘴角掛着血,只是盯着我。
我正要開口,外面傳來腳步聲,從別墅鐵門外壓了進來。
大門被工具從外面炸開,鐵門帶着門框向內倒塌,砸得地板發麻。
顧父走進來,身後跟着幾十個持鋼管的男人。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顧少,抬起頭。
“把楚家的人,全給我打死。僞造成入室搶劫,手腳乾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