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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着指尖退出視頻,大片大片的聊天記錄在我的面前閃現。
“爸,我和銘周帶孩子去南城玩了,有甚麼事情你給顧西澤打電話就好。”
“爸,我和銘周給孩子過生日呢,你有甚麼想喫的讓顧西澤給你買。”
“爸,銘周感冒了,你有事情找顧西澤就行。”
看着眼前屏幕上的消息,我扯了扯嘴角,眼裏滿是苦澀。
心臟好像更疼了。
耳邊盡是沈梔秋父親急切的怒吼聲,可我卻甚麼都聽不見了,我只是沉默着點進了沈梔秋的朋友圈。
果不其然。
在我手機上還是僅三天可見的朋友圈,面前手機上的朋友圈卻是幾乎每一天都要更新的。
顫抖着指尖一路向下滑去,可無論我怎麼滑卻似乎都沒有盡頭。
原來,沈梔秋最初並不打算嫁給我的,只是因爲她和陸銘周大吵了一架又賭了一氣。
原來,沈梔秋不是不孕不育,只是因爲她曾對天發誓這輩子只爲陸銘週一人生孩子。
原來,沈梔秋沒有生病,這一切只是緣於三年前她醉酒後同陸銘周的一場遊戲。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
看着面前一家四口的合照,照片上的女人笑顏如花,眼裏的幸福刺得我忍不住捂着胃乾嘔起來。
沈梔秋滿是生硬的聲音好像突然在我的耳邊響起:
“我不喜歡拍照,你不要強迫我做自己不喜歡的事情。”
僅此一句話。
結婚五年,我們連一張合照都沒有,甚至連結婚照也不曾拍過。
看着面前因爲着急而漲得滿臉通紅的男人,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剛剛看到的那段聊天記錄:
“秋秋,別再給爸請護工了。有顧西澤這個免費勞動力在,花錢幹甚麼?”
“爸爸你說得對,這世上不會有比顧西澤更好用的人了。”
扯了扯嘴角,隨手將手機丟到男人身上。
沉默間,我緩緩抬眼看向男人,開口時語氣已然帶上了幾分恨意:
“你們這麼做,不怕遭天譴嗎?”
話落。
我轉身走出房間,身後傳來男人的喊叫聲,我卻連頭都沒回。
沿着路邊漫無目的的走着。
一種說不出來的痠痛,從我心底翻滾、洶湧的衝到了我的咽喉處,我再次反胃起來。
捂着胃踉蹌撐着路邊大樹站住時,耳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下意識抬眼望去。
對面是一個遊樂場。
而此刻,沈梔秋正站在遊樂場門口,眉眼間盡是煩躁: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也是的,不知道小心點嗎?”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
我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果不其然下一秒手機響起。
是沈梔秋。
我靜靜的靠着大樹看向不遠處,任由着手機響起。
只見沈梔秋煩躁的抓了抓頭髮,身側男人上前一把攬住女人,語氣中帶着幾分輕哄:
“好啦,你也別太着急,我們再想想辦法。”
“現在我們不能惹怒他,畢竟他父親的留下的核心技術我們還沒拿到手呢,再堅持一下。”
聞言,我瞬間僵在原地,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下一秒,沈梔秋的聲音傳入我的耳中:
“還是你考慮周到,不過我得加把勁兒了。”
“這核心技術對你來說至關重要,我會爲你掃清一切障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