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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澈看清我的臉,愣了一下。
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我當是誰,原來是江家從精神病院接回來的啞巴村姑。”
“怎麼?你爹媽在狗盆裏沒喫飽,讓你來接着喫?”
他推開懷裏的嫩模。
邁着囂張的步子走到我面前,眼神輕浮地掃拉着我。
“長得倒是比你那個殘廢姐姐水靈。”
“跪下把本少爺的鞋舔 乾淨,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留你全屍。”
我掂了掂手裏的鐵錘。
“遺言交代完了?”
沉重的鐵錘帶起一陣勁風。
砸在林溪澈面前價值百萬的紫檀木茶几上。
木屑混着名貴的茶具碎片,瞬間炸開。
幾塊尖銳的碎木頭直接扎進林溪澈的大腿。
他慘叫一聲,捂着腿跪倒在地,滿眼驚恐與怨毒。
“臭婊子!你找死!”
我上前一步。
反手一記錘柄,砸在他的嘴上。
伴隨着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林溪澈吐出大半口混着鮮血的碎牙,整個人倒飛出去。
我踩住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這一錘,是替我爸收的利息。”
“至於我媽和我姐的賬,咱們一錘一錘慢慢敲。”
刺耳的警報聲在莊園上空炸響。
四周的暗門轟然洞開。
五十多個牽着烈性杜賓犬的黑衣保安湧入大廳。
將我圍在中央。
領頭的保安隊長掏出高壓電棍,藍色的電弧滋滋作響。
指着我的鼻子,面露兇光。
“放開林少,不然今天讓你死無全屍!”
林溪澈在我的腳下瘋狂掙扎,漏着風嘶吼:
“給我上!把她衣服扒光,放狗咬死她!”
十條餓了三天的杜賓犬狂吠着朝我撲來。
我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側身避開第一條狗的撕咬。
掄起鐵錘,直接砸在狗的後腰上。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碎聲響起,惡犬哀嚎倒地。
我順勢矮身,鐵錘橫掃。
專砸人膝蓋,專敲狗頭。
動作乾脆利落,不帶一絲多餘的停頓。
慘叫聲響徹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