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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隻靠吸食陽氣修煉的九尾狐,人稱仙界萬人斬。
上一世玩得太嗨,不小心把仙門首徒吸得走火入魔,慘遭雷劫。
再睜眼,我穿成了被父母賣給瘋批霸總霍明寒抵債的盲眼千金。
我本想老實做人,可九尾狐缺陽氣就會心絞痛。
傳聞霍爺受烈陽反噬,每天必須靠女人來壓制嗜血慾望。
他在那事上粗暴殘忍連軸轉,逃出來的女人瘋癲哭喊:
“礦泉水瓶......誰受得了啊!”
新婚夜,霍明寒掐住我的脖子,語氣嫌惡。
“一個瞎子,也配爬我的牀?”
“要不是婉兒心疾發作,你這種殘次品連踏進霍家的資格都沒有。”
“乖乖做個任我發泄的物件,我留你一條賤命。”
我雖眼盲,但感受着他燙如烙鐵的胸肌,興奮得指尖發抖。
“拿我當泄慾替身,還要日夜蹂躪我?這一米九純陽腱子肉,我連吸上三天三夜都吸不完啊!”
......
沒等我緩過勁,一副手銬外加一條帶刺皮鞭,落在了枕邊。
“外頭怎麼傳我的,聽過麼。”
霍明寒站定在牀沿發難。
這題我會!
許清婉早就科普過了。
這位爺是純陽之體,那事兒上又瘋又殘暴,傳言進他房的女人沒一個能豎着出來。
我鼻尖微動,空氣中隱約飄蕩着甜膩暗香。
九尾狐嗅覺敏銳,這分明是許清婉特意在房裏留下的催情香。
想借他發狂,徹底弄死我。
許清婉裝心疾發作,把瞎子妹妹推出來擋災。
又不甘心便宜我,才壞招頻出。
我可不恨她,看看這健碩身材,撲鼻陽氣。
哪怕是仙界都少有。
我差點就直撲上去了!
可惜我只能裝成驚恐的瞎子,肩膀瑟縮着往後退。
“別......你別過來......”
嘴上哭唧唧,手底下半點沒閒着。
藉着視力障礙掩護,雙手一撈,扣住身前人西裝褲腿。
緊接着,掌心故意打滑,順勢往上狠狠一抓。
位置挑得刁鑽。
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上一秒還在撂狠話的活閻王,當場卡殼。
布料薄透,掌心貼合處的溫度燙得驚人。
尺寸驚世駭俗,那被我扣住的大腿,正不受控制地打顫。
我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搞了半天,把人折磨進醫院的變態瘋批,被人碰一下大腿根就抖成篩子?
這算哪門子情場暴君?
根本是個連女人手都沒牽過、純情男高配置。
頂級硬件搭上這拉胯的實戰心理素質,簡直是爲我量身定製的頂級爐鼎。
“你......”
霍明寒舌頭打結,聲線當場劈叉:
“拿......拿開你的髒手!”
他跟踩着烙鐵一樣往後躲,企圖拉開安全距離。
到了嘴邊的唐僧肉,哪有放跑的道理?
我扯開嗓門,眼淚不要錢地往下砸,雙臂往前一送,環住他的腰不撒手。
“霍爺,我瞎,我怕黑......您打我吧,別趕我走,如果你不要我,爸爸說家裏工廠就完蛋了!”
臉頰毫不客氣地懟上他梆硬的腹肌。
隔着薄衫,濃郁的陽氣源源不斷往外溢。
九尾狐骨子裏的貪食本能被徹底引爆。
獨屬於狐族的特有暗香悄無聲息地順着熱氣往他鼻腔裏鑽。
我貼着熱源,極其放肆地深吸了兩大口。
舒坦。
四肢百骸被這股熱意熨帖得發軟。
更妙的是,視網膜前居然隱約勾勒出男人寬肩窄腰的輪廓線條。
照這個吸法,重見光明指日可待。
被我這麼不知死活地扒着,霍明寒的呼吸節奏全線崩盤。
體溫反常飆升。
爲遮掩那點沒出息的生理反應,他反手鉗住我的手腕甩開。
扯下領帶,繞圈,打死結。
動作粗暴又慌亂,乾脆利落把我捆在了黃銅牀欄上。
這男人喉結翻滾,咬碎後槽牙擠出一句:
“上趕着找死是吧,行,我現在就成全你!”
雙手被縛,我在暗處悠哉遊哉地舔了舔犬齒。
獵物主動送上門,誰喫幹抹淨誰,還兩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