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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明寒用手銬將我鎖在牀頭,高大身軀壓迫下來。
他粗暴地扯皮帶扣。
咔噠,卡住了。
再用力一按。
清脆的金屬碰撞在主臥裏迴盪。
還是沒解開。
這傳說中折磨死好幾任的活閻王,連一條簡簡單單的皮帶都搞不定?
我閉眼仰頭裝作發抖的盲女,實則憋笑憋得腹部抽筋。
他呼吸粗重,手心全被汗浸溼,越急越是弄不開。
這位連女人手都沒牽過的純情男高,實戰能力屬實拉胯。
有趣的是,越是不經意的撩撥,越能讓他崩潰。
我稍微扭轉腰肢。
狐族媚術講究潤物無聲。
衣裳不經意歪向一邊,腰側肌膚擦過他大腿內側。
極輕的一觸。
男人呼吸徹底亂套。
就在他快把自己憋死時,牀頭櫃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清婉。
霍明寒如蒙大赦,翻身下牀,背影透着落荒而逃的狼狽。
“我愛的人不是你。”他連手機都沒接,硬邦邦砸下這句乾癟臺詞,“你別妄想着勾引我!”
浴室門砰地摔上,水聲大作。
這男人快憋炸了,九尾狐的胃口哪是一口陽氣能填滿的。
我動了動手腕,區區假手銬想鎖住狐狸。
指骨微縮錯位,手腕輕巧脫落出來。
剛要起身,餘光掃到房間角落紅點微閃。
有監控。
我當即切換頻道,換上驚惶無措的模樣連滾帶爬跌下牀。
赤腳踩在地毯上,雙手摸索着牆壁,一路跌跌撞撞尋到浴室門口。
“霍爺,我一個人在外面好怕。”
我夾着嗓音哭喊,拍打玻璃門。
“外面有奇怪的滴滴聲,總感覺有人盯着我......”
我繼續加碼:
“你心裏只有姐姐,要不你還是把我送回去吧。”
手腕用力,門把手竟然直接轉動了,沒反鎖。
我驚叫出聲,身子前傾,直直跌了進去。
水汽瀰漫的浴室裏,霍明寒閉眼衝着冷水。
他連衣服都沒脫乾淨,襯衫溼透半掛在胸前。
聽見動靜,他猝然睜眼。一雙長腿受驚打滑,險些在瓷磚上劈叉。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
他手忙腳亂扯過一條浴巾,死死擋住要害。
我趴在地上哭得更大聲,循着他身上的熱源往前爬。
這可是極品大補之物。
往前一撲,準準撞進他溼漉漉的懷裏。
雙手藉着找支撐的由頭,在他緊實滾燙的腹肌上毫無章法地摸索。
手感絕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怯生生往後縮,腳下算準角度一滑,再次跌回他身上。
真絲睡衣被水澆透。
我仰頭,臉頰直接撞上他堅硬胸膛。
熾熱體溫穿透溼透的布料傳導過來。男人的心跳震耳欲聾。
他連呼吸都停了,腳趾繃緊,整個人極其僵硬。
好機會!
我貪婪地深嗅。
純陽氣順着鼻腔湧入四肢百骸,乾涸的狐族靈脈得到滋養。
原先模糊的視網膜前,男人輪廓更加清晰。
霍明寒喉結瘋狂滾動,耳根紅得滴血。
那用來遮羞的浴巾,早就滑落大半。
那不可忽視的規模,近在咫尺。
傳聞中的礦泉水瓶,名不虛傳。
正準備裝作不小心,扯掉他最後那塊遮羞布,門外傳來急促的砸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