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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發呆,秦川又重複了一遍剛纔的話。
“在一起這麼久,我瞭解你的脾氣。”
“你絕不會打掉那個孩子。”
婚前檢查,醫生說我的身體受孕困難。
所以秦川比誰都清楚,我有多想成爲一個母親。
“他是你的孩子,哪怕不是我的血脈,我也會安置好他。”
他虛弱地笑笑。
“這麼多年過去,你費盡心思與我偶遇,不就是等我這句話嗎?”
秦川錯了。
我是在等,但等的不是這個。
QJ案的發酵,頂多讓林家覺得我丟人,還不至於與我斷親。
真正害我衆叛親離的,另有其人。
秦傢俬生子給我發消息時,正值秦川和林溪世紀婚禮的直播。
露天草地,潔白婚紗,與我夢中的婚禮毫無差別。
只是婚禮的新娘不是我。
【你幫我一個小忙,我就告訴你那晚的真相。】
我看了眼消息,又抬頭看了看電視。
那枚不合尺寸的十克拉鑽戒,鬆垮地掛在林溪的手指上。
我只猶豫了兩秒,便做出了選擇。
【好。】
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我是爲了報復秦川,還是太渴望真相。
這場繼承權的爭奪,最後是秦川險勝。
勝後清算,他發現了我和秦勉的私聯。
彼時公司的重要文件泄露,秦川爲這事忙得焦頭爛額。
這份聊天記錄,讓他毫不猶豫將我打爲那個泄密者。
他怒不可遏。
“先是和別的男人齷齪,又是和這個私生子背地裏聯繫!”
“我是不是對你太縱然了,才讓你敢這樣羞辱我?”
秦川親手寫下訴狀,以商業間諜罪,將我告上法庭。
我被判了一年有期徒刑。
因爲懷孕,得以緩刑一年。
爲了維繫秦家這層關係,林家單方面宣佈與我斷親。
“比起秦家這棵大樹,一個女兒算不了甚麼。”
我沒有再爲自己爭取甚麼,只是默默收拾好行李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