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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被家暴導致重度狂躁症的我,從精神病院出院後發病砍死繼父被當場擊斃。
一睜眼穿到古代,是首輔大人的千金沈清許將我從雪地裏撿了回去。
爲了不嚇到她,我裝成了一個小可憐。
沈清許每天換着花樣給我做喫的,連給我裁的衣裙都要繡上粉色小蝶。
晚上就寢時,她也會在房間點上安神香,陪着我入睡。
直到今天,異姓王世子爲了逼首輔讓步,帶着家丁踹開了清許的閨房。
他不僅當着我的面,踩斷了沈清許的玉手。
更是揪着她的長髮,逼她跪在地上學狗叫。
世子爺拍着我的臉:
“低賤的丫鬟,舔 乾淨我的鞋,本世子考慮留你全屍。”
我看着沈清許疼得發抖還拼命擋在我身前的樣子,狂躁症又犯了。
我嘆了口氣,反手鎖死了閨房的大門。
順手抄起了架子上的裁衣剪。
“清許,閉上眼,接下來的畫面有點有辱斯文。”
......
門閂落下。
蕭景煥挑了挑眉,一揮手。
他身後的侍衛冷嗤一聲,大步上前。
一巴掌朝我臉上扇來。
“找死。”
我手腕翻轉。
那把沈清許給我裁衣裙的剪刀,捅 進了他的下頜。
用力一攪,鮮血濺在窗戶上。
侍衛連慘叫都沒發出來,轟然倒地。
蕭景煥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他低頭看着靴面上的血點,臉色陰沉。
“你敢S我的人?”
我拔出剪刀,甩了甩上面的血珠。
“清許,別看。”我輕聲說。
沈清許蜷縮在牀角,右手手腕扭曲。
她疼得冒冷汗,咬着脣朝我搖頭。
“快跑......他們會S了你的......”
跑?
我爲甚麼要跑。
前世那個男人用皮帶抽我的時候,我也跑過。
結果是被打斷了三根肋骨。
後來我懂了,面對畜生,你只能比他更像畜生。
我踩着侍衛的屍體走向蕭景煥。
“賤婢,本世子今天要把你千刀萬剮!”
蕭景煥怒極反笑,抽出腰間長劍。
直取我的咽喉。
他劍勢極快,但我沒打算防守。
我迎着劍鋒撞了上去。
劍刃刺穿我左肩皮肉。
蕭景煥愣了一瞬。
這一瞬的破綻足夠了。
我右手握緊剪刀,扎進他的大腿根!
拔出。
再扎!
一連捅了三下。
蕭景煥爆發出慘嚎,一腳將我踹飛。
我撞在衣櫃上,喉嚨裏湧起一股腥甜,被我硬生生嚥了下去。
太爽了。
這種血液沸騰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我從地上爬起來,死死盯着他。
蕭景煥捂着流血的大腿,眼底浮現出一抹恐懼。
“瘋子......你是個瘋子!”
他踉蹌着後退,撞翻了桌上的安神香爐。
香灰撒了一地,那是沈清許每晚爲我點的香。
怒火徹底燒穿了我的理智。
我抓起地上的半截瓷片,猛地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房門被踹開。
十幾個府兵湧入屋內。
“世子!”
領頭的護衛長看到蕭景煥的慘狀,目眥欲裂。
數十把刀同時出鞘,將我團團圍住。
蕭景煥在護衛的攙扶下站穩,指着我咆哮。
“給我砍碎她!把沈清許那個賤人也給我剁了!”
刀光閃爍。
我迎着刀陣衝了進去。
狂躁症帶來的痛覺遲鈍,讓我在刀光劍影中穿梭。
我拼着後背捱了兩刀,咬斷了一個府兵的脖頸。
滿嘴是血。
但我畢竟是凡人身軀,體力在迅速流失。
護衛長看準時機,一腳踢中我的膝彎。
我單膝跪地。
頭頂,一把刀帶着風聲劈下。
躲不開了。
我閉上眼,準備迎接死亡。
“不要!”
一個身體撲到我背上。
利刃入肉聲沉悶,滾燙的液體落在我後頸。
我猛地睜開眼。
沈清許趴在我身上,後背被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血口。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羅裙。
“清許......”我聲音發顫。
她衝我扯出一個笑容。
“說好了......要護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