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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太監捧着白布和紙錢站在門外。
就等着太子斷氣,好拉我出去殉葬。
我卻反手鎖死房門,直接跨坐在那個病弱男人的腿上。
“殿下,想活命嗎?”
半空中,我綁定的死期系統面板,正在瘋狂閃爍紅光。
【姓名:李玄(當朝太子)】
【死於:一刻鐘後,心疾猝死。】
【續命方式:與八字純陰的女子行房。】
嚯,八字純陰之女,那不就是我嘛!
一門之隔,宸妃手下的嬤嬤正在冷笑催命。
我看着身下冷汗涔涔的男人,一把扯開了繁複的嫁衣。
今晚,誰也別想讓我當寡婦!
......
“殿下,這買賣你做不做?”
我挑着眉,指尖輕佻地劃過他冷汗涔涔的胸膛。
李玄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湧着戒備與掙扎。
半空中,只有我能看見的半透明面板正在瘋狂閃爍紅光。
【倒計時:3分鐘!】
【若不採取續命措施,目標將立即猝死!】
我輕笑一聲,直接伸手扯下繁複的牀幔。
“看來殿下是不想活了。”
“那臣妾只好提前準備當寡婦,順便給自己挑副好棺材了。”
我作勢要起身。
手腕卻猛地被一隻大手死死攥住。
“孤答應你。”
李玄咬着牙,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只要孤活着,保你家族平安。”
我滿意地勾起脣角。
反客爲主,將他壓在繡着戲水鴛鴦的錦被上。
“殿下,得罪了。”
......
次日清晨,我是被一陣刺耳的砸門聲吵醒的。
“太子妃娘娘,時辰不早了,該起身了。”
我揉了揉痠痛的腰,抬頭看向身側。
李玄還在睡,但他頭頂的面板已經發生了變化。
【姓名:李玄(當朝太子)】
【狀態:極度疲憊,但心脈已穩。】
【死期:暫緩。】
【當前續命進度:1/100。】
我鬆了口氣,這條命算是暫時保住了。
我披上外衣,走過去拉開房門。
門外站着十幾個捧着白布和紙錢的太監宮女。
領頭的,是個宸妃手下的桂嬤嬤。
她滿臉橫肉,正在陰陽怪氣地冷笑。
“喲,太子妃娘娘命真硬啊。”
“老奴還以爲,娘娘昨晚就被殿下剋死了呢。”
我靠在門框上,理了理散亂的鬢髮。
“嬤嬤說笑了,殿下龍精虎猛,臣妾怎麼會被剋死呢?”
桂嬤嬤臉色一變。
她猛地推開我,伸長脖子往屋裏看。
“不可能,太醫明明說......”
她話音剛落,內室就傳來一聲低沉冰冷的呵斥。
“放肆。”
李玄披着單薄的寢衣,緩步走出內室。
太監宮女們看到活着的李玄,雙腿一軟,呼啦啦跪了一地。
桂嬤嬤像見鬼一樣瞪大眼睛,撲通一聲砸在地上。
“太子殿下...您沒死?”
李玄冷冷地看着她。
“怎麼?孤沒死,桂嬤嬤很失望?”
“老奴不敢,老奴該死!”
桂嬤嬤瘋狂磕頭,冷汗瞬間溼透了後背。
我走過去,挽住李玄的手臂。
“殿下,外頭風大,仔細着涼。”
李玄順勢握住我的手,轉頭看向桂嬤嬤。
“滾回去告訴宸妃,孤的身子大好了。”
我看着桂嬤嬤連滾帶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場硬仗,纔剛剛開始。
然後,我轉頭玩味地看向李玄。
“殿下,臣妾昨晚的伺候,您還滿意嗎?”
原本S氣騰騰的男人,此刻耳根卻泛起了一抹可疑的微紅。
他猛地抽回手,避開我的視線,冷着臉轉身往裏走。
“更衣,孤要上朝。”
我看着他強裝鎮定的背影,忍不住笑出聲。
僅僅半天,整個皇宮炸開了鍋。
連太醫都判了死刑的廢太子,竟然因爲一個沖喜的庶女活過來了。
我坐在東宮的軟榻上,喫着葡萄,等待着第一個按捺不住的人。
不出我所料,門外很快傳來了通報聲。
“太子妃娘娘,宸妃娘娘宣您覲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