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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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離婚協議書交給律師後,我回家裏收拾東西。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噪音。

我跑下去,只見媽媽生前留給我的玫瑰園都被蘇映梨帶人剷除。

“蘇映梨,我已經把孩子讓給你,你還想怎麼樣?!”

對這個大嫂,我憐憫又尊重。

可就在我又一次拒絕賀洵求歡的那個晚上,她爬上賀洵的牀。

事後拿着沾滿水漬的紅色蕾絲在我面前示威:

“阿洵說你沒**了,才求我滿足他一次。”

因爲這句話,我割腕自S進了ICU。

蘇映梨靠近我,紅脣一張一合:

“我想讓你像你媽那個小三一樣,成爲棄婦!”

想起往事,我才驚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我雙手攥緊,指骨發白,用力推開她的肩膀:

“不許侮辱我媽媽!”

她尖叫倒地,掌心扎着好幾根玫瑰的刺。

賀洵帶着賀年跑過來,連忙將蘇映梨抱起。

賀年的拳頭狠狠砸向我,又張開雙手擋在蘇映梨面前:

“不許你欺負伯母!”

我記得以前我害怕蟲子,一看到小飛蟲,他也是這樣擋在我面前。

說要做保護媽媽的小勇士。

賀洵黑着臉:

“幾朵玫瑰花而已,你用得着對大嫂動手?”

施工隊還在不停地挖,我帶上了哭腔:

“賀洵,那是我媽媽留給我唯一的東西。”

他知道意義有多重大。

也曾陪着我一點點施肥鬆土,他說愛人如養花,我養好媽媽的玫瑰,他就養好我。

還對着這片玫瑰園發誓,一生一世永不負我。

賀洵眼眸暗了暗,而蘇映梨又恰到好處地痛呼出聲。

他看向施工隊,冷冷吩咐:

“把這片玫瑰園給我填平!”

“不!”

我被幾個保鏢攔下,押着和他們一起來到醫院。

蘇映梨的檢查顯示低血糖,賀洵二話不說就把我拖到抽血室。

“大嫂身體不好你還那樣對她,抽幾管血給她補補。”

我滿眼震驚,我和蘇映梨都是熊貓血沒錯。

但是我患有嚴重貧血,要我給蘇映梨獻血,和要我的命有甚麼區別?

可在賀家的私家醫院,根本沒有人會聽我的。

我被綁在病牀上時,賀洵細心地捂住蘇映梨的眼睛。

暗紅的血順着軟管緩緩流進採血袋,指尖一點點發涼。

“賀總,200cc了。”

賀洵剛要點頭,蘇映梨便扶額頭喊暈。

他皺眉看了眼臉色蒼白的我,閃過一抹心疼,卻還是別過臉去:

“再抽400cc!”

連醫護人員都面露不忍。

我不想和他們糾纏,想快點離開,只好默默點頭。

針頭拔出的瞬間,眼前猛地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我帶着虛浮的顫音:

“夠了......嗎?”

賀洵幾乎是本能地伸手扶我,語氣生硬:

“很難受?”

我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他了。

強撐着身體準備出去,賀年帶着幾個警察進來。

“就是她,她推了我媽媽,害我媽媽受傷!”

賀年的小臉上全是憤恨,還跑到蘇映梨面前給她輕吹手掌上的傷口。

“有人證嗎?小孩子要是報假警,家長就要好好教育了。”

賀洵把賀年拉到身後,指着我道:

“我是人證,她確實傷害了我妻子。”

他無名指上的婚戒還沒有摘下,和我右手上的正好是一對。

卻能說出蘇映梨是他妻子的話,幫忙做假Z。

賀洵靠近我:

“認下來,年年只是護短,你也別讓映梨難做。”

心口已經不是疼了,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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