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回檔系統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與本宮搶男人。”
有人在胳膊上擰了一把,楚緋月喫痛,嘶了一聲。
睜開眼,一張姿容妖冶的面孔映入了眼簾,女子二十左右歲的模樣,桃花眼,芙蓉面,頭上綴滿了簪花步搖,衣着豔麗華貴。
沒等楚緋月打量完,一根金釵便朝她戳了下來。
“到是生了一張**的臉,今日定給你劃花,看你還怎麼勾搭皇上。”
楚緋月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她只是在辦公室睡了一小會,爲甚麼會冒出這麼多古裝人?
千鈞一髮之際,眼前場景飛速後退,猶如看電視時按了後退鍵,再睜眼,楚緋月又出現在了那座古色古香的庭院中。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和玩遊戲一樣,能回檔?
沒等楚緋月想明白,一衆人便氣勢洶洶的衝進了院子中。
爲首的女子,正是剛纔那個要戳她臉的狐狸精。
楚緋月稍微平靜了一下心情,用古言小說裏的語氣問。
“諸位是何人,爲何會在此處?”
那嬤嬤唾沫橫飛的罵道:“少在這裝瘋賣傻,宮中誰不知道咱們娘娘是皇上最寵愛的雲妃。”
妃?
一股陌生的記憶忽從腦內湧出,楚緋月意識到自己穿越了,而且還穿進了皇宮,成了一個剛入宮的小主。
想到原主那個野心勃勃的爹,楚緋月一陣頭疼,感情她入宮,還帶着使命。
作爲一個宮鬥小說的愛好者,她深知這是個人喫人的地方,美人計、謀反,開甚麼玩笑。
楚緋月只想活着。
沒等她整合完記憶,那嬤嬤便衝了過來。
原來將自己推倒在地的就是這個死老登,楚緋月有了剛纔的經驗,立即躲開。
嬤嬤撲了個空,不由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個小賤人,竟還敢躲。”
雲妃站在一邊冷笑。
“跑得了和尚還跑得廟嗎,把她抓起來,今日定要讓她長長記性。”
好漢不喫眼前虧,楚緋月撒腿就跑。
一堆人在後邊追,沒跑幾步,楚緋月就被拽地的衣襬拌了個趔趄,一個丫鬟撲上來,一把將她抱住,其餘人頓時一陣興奮。
“娘娘,抓到這個小賤人了。”
三四個人一起撲上來,把楚緋月按倒在地。
雲妃得意一笑,拔下了頭頂的金釵,說出那句熟悉的臺詞。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你算個甚麼東西,也配與本宮搶男人。。”
楚緋月抬起頭,那金釵再度戳了下來。
眼見金釵就到了眼前,楚緋月立即在心裏狂喊:系統救命啊,快回檔!
睜開眼,人已再次站到了院子中,就連姿勢都和方纔一模一樣。
看來,她真有這個系統。
楚緋月用意念呼喚了一下,腦海裏果然出現一個灰色的進度條,但卻很短,也沒有其他的介紹。
正自研究,雲妃又帶着人來了,她立即回檔,雲妃再次消失。
這個驗證讓楚緋月面露喜色,既然帶了金手指,還怕那妖女做甚麼。
索性先教訓她一番。
楚緋月活動了一下手腳,掰了一節樹枝做武器,片刻之後,雲妃又帶着人衝進了院。
不等她們開口,楚緋月便掄着樹枝衝了過去,照着那些丫鬟嬤嬤,劈頭蓋臉一頓狠抽。
雲妃完全愣住,好半晌才喊道:“反了,竟然敢對本宮的人動手,春花、秋月,快把這小賤人給本宮抓起來。”
春花、秋月已被打倒在地,根本爬不起來,就沒見過楚緋月這般彪悍的。
楚緋月已趁勢衝向了雲妃,抓住她的頭髮,便是兩記大耳光。
“你算哪根蔥,也敢在姑奶奶面前指手畫腳,稱王稱霸。”
雲妃身嬌體貴,哪受過這個罪,被打的猶如尖叫雞,吱哇亂叫。
“你這賤人,竟敢以下犯上,你們幾個死人,還不快去叫皇上。”
楚緋月自然不會讓她們去叫人,見氣也出的差不多了,便拉動進度條,再次回到原點。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不總能在這個場景裏和雲妃打一輩子,就算能回檔,她也累的慌。
左思右想,楚緋月決定換個策略。
這時,大門再度被踢開。
雲妃第N次走了進來,依舊是囂張跋扈,不同的是,她有點臉疼,明明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身邊的李嬤嬤也覺得全身痠痛,好像被人狠狠的抽打一頓。
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楚緋月這小賤人竟敢跑到御花園去勾搭皇上,今日定要狠狠教訓一番。
她剛要叫人動手,楚緋月忽然彎身一禮。
“臣女楚緋月,參見雲妃娘娘,願娘娘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容顏永駐,人比花嬌。”
楚緋月將三年的牛馬生涯全部想了一遍,終於擠出了兩滴眼淚。
“臣女去御花園並非想見皇上,臣女自小生在隴西,很是荒涼,從未見過如此好看的花,一時興起,便駐足瞧了一會,臣女自知相貌普通,哪裏敢與娘娘搶奪皇上。”
楚緋月卑躬屈膝,模樣悽慘,只盼着趕緊把這瘟神哄走,好仔細研究一下以後要怎麼活。
見這個女人還算識相,雲妃的臉色終於好了點。
她揚起了下頜,冷笑着說道:“你說的最好是真的,要是讓本宮知道你有別的心思,定將你這張臉劃爛,就算你爹是隴西侯,本宮也不怕他。”
這死八婆,真夠囂張的。
楚緋月心裏暗罵,嘴上卻軟聲軟氣的說道:“臣女雖然相貌普通,可若傷在臉上,終究不太好看,萬一傳到皇上的耳朵裏,定然要追究一番。”
雲妃嗤笑了一聲,這是拿皇上壓她呢。
“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本宮,把你身上穿出幾十個洞,皇上不就看不見了。”
聽到這話,楚緋月很想跳起來再揍她一頓,最終還是忍住了。
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既然有回檔系統,她想教訓雲妃,不過是隨時的事。
眼珠一轉,哽咽着說道:“臣女來的時候,不甚感染了褥瘡,半邊身子都沒了樣,若是沾染到娘娘,臣女可就罪過了。”
雲妃立刻往後退了一步,半信半疑地問:“你可叫過太醫?”
楚緋月裝出了膽小怕事的模樣。
“臣女連個位份都沒有,哪敢叫太醫,還請娘娘爲臣女保密,臣女這個樣子,是絕對不敢侍寢的。”
她故意在腿上抓撓了兩下。
“這病整日又痛又癢,皮都粗糙了,娘娘若是不信,臣女這就脫下衣服給娘娘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