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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假期，我提前搶了張下鋪，去西藏旅行放鬆心情。
可上火車後，躺在我牀鋪上的老太始終賴着不走。
甚至脫了鞋，在我的牀上一邊喫滷味一邊摳腳丫。
見狀，我開口勸了句。
“阿姨，這是我的牀鋪，我要休息了，麻煩您挪挪。”
聽見我這話，我的手還沒碰到她。
大媽兩眼直翻，往牀上一倒，扯着嗓子就喊。
“哎呦喂，都來看看!這兒有個精神病動手打人了！”
“小姑娘搶我這個老太的座位不成，還動手打我啊！”
我點點頭，臉上扯出個笑容，抬手對準她的臉就是一個耳光。
沒等她反應過來，我甩出一張精神病院診斷書。
“我攤牌了，老孃就是精神病！再逼逼，弄死你！”
......
從下午三點我坐上這班火車時，這老太就很不自覺地坐在了我牀鋪上。
起初只是靠坐在我的枕頭上，我也沒多說甚麼，讓她坐會兒也無大礙。
可換來的是她變本加厲的對待。
這老太直接脫了鞋躺我牀上不說，又是摳鼻屎到處彈，又是摳腳丫往牆上抹。
還從包裏拿出一大包味道超級大的滷味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那辣油從她嘴裏不停往外溢。
滴在我的被子上，牀單上，就連我放在牀上的外套，也被她隨手拿起來擦桌子。
我看得心口竄起無名怒火。
額頭氣得青筋暴起。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我不停默唸。
強壓着難受，我低着聲音禮貌地說了句。
“阿姨，你是上鋪嗎？如果是的話，我們可以換換。”
“差價八十，您補我一下就行了！”
大媽抬頭看了我一眼，往自己嘴裏塞雞腿，翻了個白眼。
“小姑娘，你這人也太精了吧。”
“做生意做到火車上來了，也是沒誰了！八十？你怎麼不去搶啊！”
“老孃沒錢！而且這牀寫你名字了？你說換就換？”
聞言，我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控制住微顫的手，打開火車票的頁面。
“阿姨，你看，這是我的票，這確實是我的牀鋪。”
大媽白眼直翻，扯着嗓子衝我吼，口水混雜着嘴裏的辣油不停往外噴，罵道。
“這火車！這牀鋪！是國家的！是人民的！你算哪根蔥啊！”
“老孃今天就睡這兒了！我看你還能給我趕走！報警抓我不成！”
“啪——”的一聲，她看都不看我打開的車票頁面，而是直接將我的手機打落在地。
肥頭大耳的大媽雙手叉腰，滿臉寫滿了挑釁，似是覺得我拿她沒有辦法。
看着她眼裏的得意，我搖搖頭，也不想在這種無賴身上浪費時間，撿起摔碎了屏幕的手機。
“行行行，你不走是吧？”
“那就找乘警！讓乘警來處理！”
我轉身就要走。
可不曾想，腳還沒踏出去兩步。
突然身後伸過來一隻大手，一把扯住我的肩膀，將我重重推倒在地。
“找誰？找你的野男人也沒用！老孃這輩子就沒怕過誰！”
“我年齡大，這下鋪就踏馬該我睡！不服？老孃錘死你！”
我倒在地上，手肘摔得生疼，胸口的無名怒火不停往外冒。
我捏緊拳頭，瞪着眼睛正準備起身。
腦海中卻閃過臨走前我的精神科醫生說的話。
“雖然你患有狂躁症，但是要努力控制情緒，不要再動手打人了。”
“你可是泰拳十級選手，打人前請你想想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