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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剛結婚那會兒,沈煜去工地視察,中途出了事故。
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告訴我他被砸中了重要部位,基本失去了生育能力。
婆婆差點哭暈在病房門口。
「我兒子從小到大都很優秀,讀書、學習樣樣都是第一名,工作這幾年還評了五次先進,怎麼會這樣?」
誠然,我想不通個人能力優秀和他受傷有甚麼因果關係嗎?
但婆婆還是花了整整五分鐘,歷數了兒子從小到大得過的獎項,高考成績精確到了小數點後一位。
醫生聽了直搖頭,小聲跟我說:「要不然給你婆婆掛個精神科吧。」
公公在一旁嘆氣,最終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這件事情清明上墳的時候不能說,對外也不能說,對沈煜就更不能說了。」
「以免打擊他做男人的自信心。」
公公年輕時候是一把閹豬的好手。
他說,再猛的公豬在他手裏只要被閹了,這股勁兒就泄下去,一輩子都起不來了。
他最得意的一件事是那年山裏頭抓到一頭 300 多斤的黑野公豬,七八個大男人都摁不住這頭公豬,他一上手就閹了豬,治得服服帖帖。
自那以後公公就得出一個結論。
男人和豬一樣,得靠這個精氣神兒吊着。
我想了想,覺得有幾分道理。
沒想到下一秒,公公斬釘截鐵地表示:
「以後對外就說你生不了,不管怎麼樣都要保全我兒子的面子。」
我伸出一根手指緩緩指向自己:「我嗎?」
公公堅定地點點頭:「只能委屈你了。」
倒是也不白委屈,從那以後公婆對我幾乎是言聽計從,我在沈家的日子像半個土皇帝,過得舒心極了。
所以也不在乎外界這點流言蜚語。
反正孩子對我來說可有可無,我也並不是太在意。
更何況和沈煜還有五年的感情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