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總,我要的資料呢?”
一連三天,蕭冥北那邊沒有任何的消息,蘇言傾再也沉不住氣主動找上了他。
蕭氏大廈,果然氣派,站在這六十六樓上,落地窗外的一切一覽無遺,地上的車輛行人猶如螻蟻一般,莫名的讓她的心堵得難受。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坐上商業界的龍頭位置?蘇言傾,你有沒有後悔,放棄了我這支潛力股?”
低沉好聽的嗓音略帶了幾分嘲意,聽在蘇言傾的耳裏多少有些彆扭,她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眼眸微垂着。
她從來都相信他可以做到這一切,所以她對他今天的成就一點都不意外。
蘇言傾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着不知覺已經走到自己跟前的蕭冥北,眼神堅定淡然的開口:“蕭總,你說的假設沒有任何意義,你現在已經是商業界的數一數二的人物。今天我過來,是想……”
還沒等她說完,蕭冥北便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朝着她逼近了一步,一雙黑眸緊緊的盯着她,看得她十分不自在,想要掙開他的束縛卻於事無補。
“你對喬臨晟還真是情深義重,不過三天就等不下去了?”
譏諷的話傳入她的耳裏,讓蘇言傾的後背一僵,她抬起頭看向蕭冥北,一字一句的開口道:“他是我的丈夫,喬氏集團需要他。”
丈夫二字猶如一記耳光生生的打在蕭冥北的臉上,他臉色驀地陰沉,一雙冰眸緊緊的看着低自己半個頭的女人。
三天,她似乎更消瘦了,本就巴掌大的小臉更小了,那雙靈動的眸子已經沒有了光彩只剩下疲憊,額角的疤痕……
額角的疤痕!
蕭冥北的眸子收緊,伸手輕撫着她的額頭,問道:“怎麼回事?”
蘇言傾不自然的往後退了一步,伸手摸了摸額角別過眼回答道:“不小心撞了。”
話音一落,蕭冥北便扣住了她的下巴,仔細的打量了她整張臉,冷哼了一聲,溫熱的氣息吐在了她的臉上:“蘇言傾,看來你過得並不如意。”
縱然她在臉上化了妝想要遮住臉上的手指印,但如果仔細看還是能夠看出來痕跡,再聯想額角的傷疤,一般人都能猜得到怎麼回事。
蘇言傾鼻頭微酸,一把甩開了蕭冥北的手,腳步踉蹌的退後一步,輕笑道:“我過得如何,都與蕭總無關。言歸正傳,既然蕭總那天已經答應了我的要求,就請蕭總兌現諾言吧!”
蕭冥北緊抿着脣背過了身,心裏的煩悶讓他的臉色更加陰沉。
良久,一道冰冷的聲音才緩緩道出:“蘇言傾,脫衣服。”
蘇言傾身子一頓,看向背對自己而站的高大身影,眼淚瞬間便湧了出來,苦澀的扯出一抹笑,嘶啞的開口問道:“我會拿到我想要的嗎?”
“只要你表現讓我滿意了,你會得到你想要的。”蕭冥北深吸了一口氣沒好氣的開口,心情更加的煩躁。
蘇言傾手顫抖的開始解開自己的襯衣釦子,接着褪去長裙,只剩下內衣內褲,光着腳走到了蕭冥北的身後,猶豫再三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開始生疏的摸索着……
蕭冥北呼吸一滯,溫軟的感覺從他的後背襲來……
忽然他轉身一把推開了蘇言傾,看也沒看她一眼便跨過她的身子大步的離開了。
“咚”的一聲,讓蘇言傾緩過神來,滾燙的淚水一下子掉了下來,她蜷縮的抱成了一團,任由眼淚的流淌。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言傾穿戴整齊之後離開了蕭氏大廈,撥着蕭冥北的手機處於關機狀態,讓她有些心慌,她害怕蕭冥北出爾反爾不願意把自己給自己……
如果是這樣,喬臨晟就真的沒救了!
就在她再一次被客服掛斷電話之後,一通電話打了進來,她看也沒看的接通了聽話筒。
直到那頭的人說完掛斷電話之後,蘇言傾也久久沒有回神來。
剛纔律師那邊打電話說自己匿名收到了一份資料足以證明喬臨晟的清白,現在他正在向上遞交資料,不出意外一個小時左右喬臨晟就可以出來了。
可不知道爲何,蘇言傾的心情並沒有任何好轉,腦海裏依舊浮現的是那道決然離去的背影。
等蘇言傾趕到拘留所時,正好見到律師扶着喬臨晟緩慢的走了出來。
曾經衣衫整齊,面容乾淨的男人此刻顯得十分的狼狽,鬍渣胡亂生長着,頭髮也長了,人也清瘦了一些,臉色看起來也很蒼白。
蘇言傾鼻頭微酸,走到了喬臨晟的跟前,吸了吸鼻子努力的扯出了一抹微笑。
喬臨晟抬起頭看着蘇言傾眼圈一紅,上前一把緊緊的把她摟進了自己懷裏,聲音略帶了幾分哽咽:“言傾,我回來了。”
蘇言傾深吸了一口氣,也反手緊緊的抱着喬臨晟,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強忍着沒有流出來。
現在的她,根本沒有資格再待在喬臨晟身邊,就算是作爲喬臨晟名義上的太太,她也是不合格的。
“言傾,你能來接我……我很開心。我們,我們先回家吧。”
喬臨晟鬆開了蘇言傾,眸光閃爍着的看着她道,嘴角微微的上揚。
蘇言傾微微的側過臉點了點頭,眼眸黯然,手死死的捏成了拳頭,扶着喬臨晟朝着停在路邊已久的黑色寶馬走了過去。
一坐進車內,蘇言傾的眼睛飄向了窗外,聲音輕柔的開口道:“臨晟,我們離婚吧。”
平淡而冷靜的一句話,讓心情姣好的喬臨晟神情一變,激動的一把握住了蘇言傾的手,急切的開口問道:“言傾,是發生甚麼事情了嗎?你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蘇言傾回過頭抽回了自己的手,看着跟前臉色煞白的喬臨晟淡然道:“我已經想得很明白,我不能再把你耽誤下去了。因爲安安,我賴在你身邊五年已經是個麻煩,我不想再繼續耽誤你了。”
“你說甚麼胡說?我從來不覺得麻煩甚麼!難道你想安安以後在一個缺少父愛的環境下成長?言傾,說甚麼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喬臨晟深吸了一口氣,強壓制住自己內心的波動。
“臨晟,我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