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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回府後哭鬧着要頂替我嫁給王爺,我大方成全。
但在交出嫡女身份前我潛入王府,把那不可一世的瘋批王爺喫幹抹淨。
這男人根骨奇佳,生下的崽絕對是練武奇才。
可沒曾想王爺一脈受詛,終生僅有一嗣。
楚淵發現真千金生不出孩子後,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回我這“採花賊”。
我嚇得遁走西北,在邊關隱姓埋名,靠S胡人的項上人頭換取賞銀養活兒子。
直到某天去鎮上買酒,發現懸賞榜前一大一小正S氣騰騰地對峙。
高的那個錦衣華服:“這細作是本王先逼入死衚衕的,小鬼,撒手。”
矮的那個滿臉泥巴:“放屁!他腳踝上的捕獸夾是我埋的!”
“這五十兩賞銀夠給我娘買一車燒酒,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搶!”
我看着兩人那簡直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眉眼,還沒回過神。
那小崽子就眼尖地在人羣裏瞥見了我,扯着嗓子大喊:
“娘!快幫我揍他!這老男人搶咱家買酒的錢!”
......
楚淵順着聲音轉頭。
視線精準無誤地釘在我臉上。
他先是皺眉,接着目光在我和那個滿臉泥巴的小崽子之間來回掃視。
他鬆開拎着阿烈衣領的手。
蹲下身,死死盯着那張縮小版的自己。
“你今年幾歲?”
阿烈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
但楚淵心中此時確有了答案。
“晏長歌。這是本王的種?”
我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跑!
腦子裏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我衝上前一把撈起阿烈,腳尖點地,施展輕功躍上屋頂。
風聲在耳邊呼嘯。
身後傳來楚淵暴怒的怒吼:“給本王拿下!抓活的!”
整個邊關小鎮瞬間沸騰。
四面八方湧出黑壓壓的玄甲鐵騎。
長槍如林,封死了所有退路。
我抽出腰間彎刀,劈飛迎面射來的兩根無頭箭。
這男人來真的。
阿烈趴在我背上,興奮地揮舞着小拳頭:“娘,砍他!左邊那個胖子有破綻!”
這倒黴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禍。
我一腳踹翻爬上屋檐的士兵。
氣還沒喘勻,一道凌厲的掌風從背後襲來。
楚淵親自出手了。
他速度快得驚人,十年的時間,這瘋批的武功又精進了。
我不敢硬接,側身閃避。
他反手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
我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砸進他堅硬的胸膛。
熟悉的冷香直衝鼻腔。
“跑啊。”楚淵冷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耳畔,“當年睡完本王你就想不認賬麼?”
我掙扎了兩下,紋絲不動。
“王爺認錯人了,民婦只是個S豬的。”我咬死不認。
楚淵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S豬的?那這小鬼怎麼長了一張本王的臉?”
“湊巧罷了,大衆臉。”
楚淵氣極反笑。
他懶得再跟我廢話,直接一記手刀劈在我後頸。
眼前一黑的瞬間,我聽到阿烈的驚呼。
再次醒來時,馬車正在劇烈顛簸。
手腳被牛筋繩捆得結結實實。
阿烈坐在旁邊,正抱着一隻燒雞啃得滿嘴流油。
看到我睜眼,他趕緊湊過來。
“娘,這老男人說要帶我們去京城喫香喝辣。”
我氣得想吐血。
“一頓飯就把你收買了?你娘我的命都要沒了!”
車簾被掀開,楚淵冷着臉坐進來。
馬車廂裏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
“晏長歌,沒想到你脾氣還是這麼倔。看來當初晏青纓替你入府真是正確的。”
晏青纓。
那個頂替了我婚約,心安理得享受榮華富貴的真千金。
我冷冷地看着他:“王爺既然有了佳人作伴,何必還揪着我不放?”
“你以爲本王願意?”楚淵掐住我的下巴,一點點收緊,“楚家血脈不容流落在外。”
原來是爲了兒子。
我心裏一陣冷笑。
“既然只要兒子,把我放了,孩子歸你。”
楚淵的手猛地頓住。
他盯着我的眼睛,似乎想看穿我到底是不是在欲擒故縱。
他甩開手。
“要不是兒子非要帶你回京,你以爲本王還想和你這種婦人打交道?
“不過回來也好,正好爲你當年的莽撞給青纓磕頭賠罪。”
我閉上眼,不再搭理他。
回京就回京。
真以爲我晏長歌是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誰生誰死,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