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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附近新開了家足療店，生意異常火爆。
一到晚上，店門口就停滿了豪車。
聽說這家店二樓有美人魚**服務項目。
我心裏直癢癢。
今天趁着來修腳，我也偷偷溜了上去......
老周給我修完最後一刀。
拿毛巾擦了擦我腳上的藥膏渣子，悶聲說了句「好了」。
我看了看腳底。
雞眼挖乾淨了，走路應該不會再疼。
四十塊錢，手藝確實不錯。
趁着老周去倒洗腳水的工夫。
我從椅子上站起來，往樓梯口走。
旁邊那塊牌子我盯了四十分鐘——「VIP 專區，閒人免進」。
我泡過那麼多足療店，太清楚了。
店裏正不正規，就在於有沒有這種「樓上」。
剛纔我朝老周打聽過。
他光悶頭修腳，也不回話。
我懂他意思，這種事得我親自上去看。
我抬腳，踩上第一級。
皮鞋落在臺階上，啪嗒響了一聲。
沒人看我。
我又踩了一級。
第三級......
拐角鋪着紅地毯，一股異香直衝天靈蓋。
突然一隻溼淋淋的手攥住我的胳膊。
那力道大得我肩膀一歪，整個人差點栽下去。
「誰讓你上去的？找死啊！」
老周瞪着眼珠子，臉色煞白煞白的。
他一手攥着我的胳膊，一手還滴着水。
我比他高半個頭，愣是被他拽得踉踉蹌蹌退回了前廳。
我正要解釋。
店門口忽然傳來跑車的轟鳴，緊接着是一腳急剎。
車門甩開。
一個身材豐腴的少婦推門進來。
她走到老周面前，照着老周的臉結結實實來了一巴掌。
「怎麼搞的？」
老周捂着臉，嘴張了張又合上，半天才憋出一句：
「麗麗姐......怪我，我沒看住。」
這個叫麗麗的女人黑着臉，轉過頭死死盯着我。
「你是幹甚麼的？」
她聲音不大，比剛纔老周那聲低多了。
但我一聽後背就起了層雞皮疙瘩。
「我就想看看樓上有沒有別的項目。」我儘量讓自己聽起來理直氣壯，「你這開門做生意，客人逛逛都不行？」
女人揉了揉自己的手，又露出一副和氣生財的表情。
「我是這兒的老闆，姓吳。怎麼稱呼您？」
「董......」
「董先生，不好意思，二樓是我的私人辦公區域，不對外開放。」她挽着我的胳膊往店門走，「您要是做足療，一樓隨時歡迎，老周的手藝您也試過了，絕對沒的說。」
她說得客客氣氣，但我看出來，這是下逐客令了。
我沒再說甚麼，徑直往門口走。
她推開門，湊到我耳邊，只靠呼吸送出三個字：
「常來啊。」
溫熱的氣息掃過我的耳廓，燒得我臉上發燙。
我晃了晃腦袋，越想越不對勁。
明明牌子上寫了「VIP 專區」。
吳麗麗非說二樓是他的私人辦公區域。
就算真有特殊項目需要加錢，我多掏點就是了。
至於搞這麼神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