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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還娘娘呢?還真是想做靖王妃想瘋了!”
“可不是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真以爲王爺帶她回去,她就能飛上枝頭了,做甚麼春秋大夢呢......”
小桃聽着他們對徐紓容的諷刺,連忙小跑過來護主:“放開我家娘娘!我家娘娘纔不屑做甚麼王妃!她可是未來的皇后!......”
但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蕭九旒一腳踹中胸口,飛出數米遠,重重摔在了地上。
“小桃!”
徐紓容臉色瞬變,想要跑過去,卻被蕭九旒扣住了手腕。
他的指節修長,手掌冰冷有力,讓她動彈不得。
他的表情更是晦暗不明,似有怒氣,冷笑中透着譏諷:
“不屑做王妃?徐紓容,你找人演戲也該找個演得像一點的,這樣我還能高看你一眼,而不是說那些口是心非的話,毫無新意。”
徐紓容只覺得他這個樣子莫名其妙。
當初是他嫌惡她爲了所謂的爭寵耍盡心機,一次又一次地罰她,如今卻又因爲侍女一句她不屑做王妃而動怒。
“放開我!”
她掙扎,反而被他抓得更緊,扯入懷中。
“別演了。”蕭九旒大手禁錮着她的腰肢,似笑非笑,“若是不想讓你那侍女死,就聽話,容兒。”
容兒......
從前他只會在牀笫之間這麼叫她,語氣有多繾綣,如今,就有多讓她排斥。
徐紓容偏過頭,不願看他。
可蕭九旒的眼神卻突然變了,
“你脖子上的痕跡是怎麼來的?!”
他慍怒的眼神緊緊盯着她白皙脖頸上的一小片淡紅色吻痕,幾乎要把她灼穿。
“與你無關。”徐紓容皺着眉,語氣冷漠。
“與我無關?”蕭九旒怒極反笑,“徐紓容,三年不見,你的心機可真夠深的,連這種痕跡都僞造得出來,你憑甚麼這麼有恃無恐,以爲本王會要一個髒了的女人?”
可話音落下,他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坐上馬背,一路朝着王府狂奔而去。
王府的門被他一腳踹開,一路上全都是下人驚詫的目光。
蕭九旒二話不說,抱着她大步流星踏入寢殿,腳下的步伐又急又重。
殿內燭火搖曳,映得他俊朗的面容半明半暗,眼底翻湧着怒意、不甘,還有一絲讓徐紓容看不懂的情愫。
“蕭九旒,你放開我!你到底想幹甚麼!?”
“你費盡心思僞造這些痕跡,出現在我的面前,不就是爲了吸引我的注意,不就是捨不得我,想重新回到我的身邊嗎?如今我隨了你的願,你還裝甚麼?”
他冷笑,居高臨下地睨着她,聲音冰冷輕蔑。
“我沒有!”徐紓容瞪着他反駁,
“那是我夫君留下的,我與他夫妻恩愛,輪不到你來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