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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是天才鋼琴家。
不僅家境優渥,還有五個愛她的童養夫。
可他們的白月光回來後,媽媽卻不再彈琴了。
因爲白月光天生手指斷截,我的五個爸爸們每天都要找媽媽要一節指骨給白月光按上。
直到第十天,白月光的手術即將成功。
媽媽她坐在鋼琴椅上吃了好幾罐白色的藥片。
睡得很香。
我想給媽媽蓋被子,爸爸們卻再次敲響了房門。
爲首的大爸爸皺着眉說,“最後一天了,知夏那邊已經等不了了。”
二爸爸說,“能幫到知夏,是她的福氣。”
剩下三個爸爸點點頭,催我去叫媽媽出來。
而我從身後拿出裝着母親最後一根指骨的罐子,“媽媽說這是給你們留下的最後一件禮物。”
......
院子裏熟悉的車鳴聲響起。
我連鞋子都來不及穿,就跑下了樓。
“爸爸!”
我興奮的大開門,五個身穿西裝的男人面無表情的看着我。
可我絲毫沒有意識到有哪裏不對。
因爲自從那個宋雪雪阿姨回來之後,爸爸們就很少來這裏看我和媽媽。
有時候是一個月,有時候半年。
我想要撲進大爸爸顧如琛的懷裏,卻被他側身躲了過去。
房子外的草太深了,我絆了跟頭摔在了走在最後的女人面前。
她穿着特別華麗的裙子,跟媽媽身上的白色短袖一點都不一樣。
好軟,好漂亮。
是宋雪雪。
爸爸們的初戀。
“許知夏呢?”
我從地上爬起來,大爸爸拽住了我的胳膊。
許知夏是媽媽的名字。
“媽媽在琴房睡覺。”
“琴房?”
大爸爸冷笑一聲,“都已經是個殘廢了,還想着彈琴?別想着磨嘰了,小雪的手術拖不得,去把你媽媽叫下來去醫院。”
“可是媽媽已經睡了很久了,她最近好像生病了......”
我爲難的說道。
腦海裏閃過媽媽早上喫完那一大瓶白色藥丸後蒼白的臉,我問媽媽她是不是生病了,我想打電話給爸爸們,把她送去醫院。
媽媽卻不肯。
她拉着我的手說,“不要告訴他們,媽媽吃了這些藥知道嗎?”
可是我擔心媽媽。
家裏的電話打不出去,因爲之前媽媽吵着要出門,爸爸們把家裏所有的電都斷了。
就連門鎖都斷了電。
我想讓大爸爸快點把媽媽送去醫院。
媽媽以前只要是生病,他們都會緊張得不行。
但現在爸爸們全都無動於衷的站在那,彷彿跟他們毫無關係。
二爸爸嘲諷的說道,“生病?之前還生龍活虎的跟我們鬧着不想做手術,現在連生病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用上了,因爲我們會上當?”
三爸爸不耐煩的說,“趕緊讓她下來,小雪的時間那麼寶貴,她還敢鬧脾氣?”
我想替媽媽解釋,宋阿姨卻打斷了我。
“怪我,是我不該回來,知夏姐一定是生我的氣了,要不就算了,我不彈琴,不參加比賽也沒事的......只是這是我唯一的愛好,我......”
四爸爸心疼的把她抱進懷裏,“小雪,別胡思亂想,這個手術一定會做完的,就差一根了,許知夏就是故意的。”
五爸爸跟着附和,“都怪之前太慣着她了,養出她這麼個臭毛病。”
我連忙替媽媽解釋,“不是的,媽媽真的生病了,她睡了好久好久,她......”
“小童,人只有死了纔會一直睡覺。”
大爸爸冷冰冰的打斷我。
“按照你說的,媽媽難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