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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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月我演得很開心。

那次事情後,王府裏的人都忌憚我。

丫鬟繞開我的院子,婆子送飯快步來回。

他們都怕我拿針扎人。

沈若笙不能走。

她的目的是我嫁妝裏“江南鹽稅三成紅利”的印鑑。

印鑑是我爹換來的,太后親賜的嫁妝。

有了它每年能分幾十萬兩。

我爹給我印鑑是防蕭家廢了我。

沈若笙藉着“教王妃識數理賬”的理由留在主院。

太后派人盯着,蕭衍承不敢明着廢妻,只能讓她留着。

她藉機架空我的權力。

她每天午後端一碗自己熬的藥膳給我。

她說是“暖宮助孕”的方子,蕭衍承也誇好。

前世我喝了三個月才死。

太醫檢查時,我舌根爛成黑塊。

那不是暖宮湯,是慢性毒藥。

喝多先啞再傻內臟潰爛,驗屍只能查出“體虛虧損”。

她以爲我還會喝。

可忘了我是個傻子,傻子有特權。

她端湯過來,我尖叫着撲向桌上的鹽稅賬本。

我抱着賬本撕扯。

“不要!不要喝苦苦的!”

屋內衆人受驚。

蕭衍承奪過撕破的賬本,雙手發抖。

上面記着江南鹽場分紅明細。

“別撕!乖,別撕了!”

他蹲下哄我。

我抱着賬本齜牙大叫。

“不喝苦藥!不喝就不撕!”

沈若笙端碗站在旁邊,麪皮抽搐。

蕭衍承額頭冒汗,哄不住我,最後拿過碗。

“本王先替你嘗!不苦!你看,不苦!”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

我安靜下來遞還賬本,盯着他看。

“夫君說不苦,那我信夫君。”

我拿碗抿了一口,接着吐了他一身。

“苦!騙子!夫君是大騙子!”

我張嘴大哭,滿院子的人都在跑動。

蕭衍承擦着衣服嘆氣。

自那天起,每次沈若笙端藥都由蕭衍承喝大半碗。

他喝完我才抿一口。

沈若笙不敢阻攔。

她說“王爺不用喝”,等於承認湯有問題。

她說這藥王爺喝多不好,蕭衍承會起疑。

一碗暖宮湯而已,怎麼就不好了?

她只能陪着笑看陰毒湯藥灌進那男人的嘴裏。

兩個月裏我每天沾一口就吐。

蕭衍承每天喝下正常五倍的劑量。

他開始掉髮,先掉在枕頭上,後來洗臉盆裏大把掉。

他面色泛黃,半夜出汗溼透被褥,走路腳步發虛。

他找沈若笙看脈。

沈若笙說他“操勞國事、肝火上亢”。

他信了,他一直相信她。

沈若笙給蕭衍承“推拿通絡”時爬上了他的牀。

傻子聽不懂隔壁聲音,但記得味道。

她身上的汗味和主院帳幔上的味道一樣。

我坐在榻上剝花生米朝牆上砸,每砸一顆就咧開嘴。

沈若笙想睡的男人,過不了一個月就不行了。

她親手毀了他自己卻不知道。

我從她下第一劑毒起,就在等全天下看清她真面目的時機。

皇家宗廟祭祀還有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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