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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就是個喫貨,胃口好的時候能啃下一頭牛。
從小被嫌棄喫太多敗家。
誰料被首富接回家,安置在豪宅,每天享盡美食。
只因裴珩患有嚴重的厭食症,整整十年都只能靠注射營養劑勉強生存。
醫生警告他不能再用營養劑了。
絕望之際,他竟與我的胃共感。
只要我喫嘛嘛香,他就能正常進食。
任何可能會影響我胃口的事物都會被他冷臉處決。
之前有個保姆暗中嚼我舌根子,說我是被包養的廢物。
我心情差得中午只吃了兩碗飯。
當天下午,她就被連人帶包裹丟了出去,連A市的邊界都不能再踏進一步。
自此別墅內所有人都拿我當祖宗,巴不得親手餵我。
直到裴珩因爲一個跨國項目去了海外出差。
那天我正窩在客廳沙發上喫着爆米花。
一個人影突然衝過來拍落了我手上的食物。
狠狠甩了我一個巴掌:
“你就是阿珩養在外面的賤蹄子!我可是未來的裴太太,今天我就要好好教訓你這個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聽說你很能喫,吃了裴家不少東西吧,往後三天,你一粒米都休想下肚!”
我啞然。
三天不喫飯,裴珩會死的吧?
......
我看着被打落在地的爆米花,露出了心痛的眼神。
故意破壞食物,可恥!
已經過了三秒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喫呢......
意志在喫和不喫間做着艱難的抉擇。
想着別墅裏每天都會被打掃不下三遍,一定很乾淨!
於是手朝地上的爆米花桶伸去。
但不等碰到,一隻腳用力踩在我手上。
尖細的高跟鞋跟還在我的手背上碾了碾。
疼得我眉頭都皺了起來。
我剛要反抗,兩個她帶來的黑衣保鏢便壓住了我的胳膊,將我的腦袋狠狠磕在地上。
這個自詡是未來裴太太的女人滿意地抽回腳,坐在了沙發上。
用腳尖挑起了我的下巴,滿意地欣賞着我蒼白的面色。
“聽好了,我是裴珩的未婚妻,我不管他之前在外面養了多少鶯鶯燕燕。”
“但從今天開始,你就死了爛蛤蟆喫天鵝肉的心吧!”
“這些日子你在裴家的喫喫喝喝,我要讓你全都還回來!”
說完,她一腳踹在我肚子上。
鞋尖頂到了我的胃,當即一股鑽心的痠疼從胃部湧了上來。
我yue一聲,張口就將早飯全部吐了出來。
嘔吐物落在她腳上。
女人表情一變,瘋狂尖叫起來。
“啊啊啊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吐我腳上!趕緊把她給我拖去雜物間關起來!”
保鏢正要拽着我走,別墅管家急匆匆趕來。
看到面色慘白的我和耀武揚威的女人,臉色也是白了白。
但他很快認出女人是誰。
“您是......徐氏集團的千金徐清小姐?”
徐清傲慢地點了點下巴。
此時,我的胃部正在翻江倒海。
隱隱還有想吐的慾望,我求助地朝管家伸出手。
“林管家......我難受......”
管家並不知道我跟裴珩的胃共感的祕密。
他只是得到過裴珩的命令,要照顧好我,不能讓我受一點委屈和傷害。
之前試圖傷害我的人都落了悽慘的下場。
他很清楚裴珩有多重視我。
想到裴珩不在的期間我遭受這樣的對待,他的工作也要不保啊!
想畢,他急道:
“徐小姐,您這是在做甚麼,沈瑤小姐是裴先生重要的客人,您這麼做他會不高興的。趕緊讓您的人鬆開吧,我必須帶沈小姐去醫院看看!”
徐清眯了眯眼,臉上浮現一抹嘲諷。
“哦?你是想違抗我?區區一個打工的管家?”
林管家還稱得上硬氣。
畢竟徐家雖然厲害,但跟首富裴家比還是雞蛋跟石頭的區別。
他即便只是個管家,那也是裴家的管家。
更何況,他是奉裴珩的命要保護我的。
因此他挺直胸脯又重複了一遍道:
“徐小姐,請不要爲難我,如果您真的傷害了沈瑤小姐,裴先生會生氣的。”
徐清勾脣一笑:“可我是裴珩的未婚妻啊,你猜他是會聽我的,還是聽你這個小管家的?”
管家的臉色瞬間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