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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你這妖女休要在此妖言惑衆!”
蕭紅纓猛地抽回長劍,整個人晃了晃。
但她很快穩住身形,厲聲怒喝:
“來人!”
“把這妖女給我押入暗牢,用玄鐵鏈鎖起來!”
“沒有本將的命令,誰也不準靠近半步!”
兩個親衛衝進來,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扎,任由他們將我拖出寢殿。
地下密室裏滿是黴味。
手腕和腳踝被套上玄鐵鎖鏈,冰冷的金屬緊貼皮膚。
蕭紅纓站在牢房外,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以爲編出這種荒誕的謊言就能保住你的賤命?”
她轉頭看向身後。
一個提着藥箱的老太醫被親衛一腳踹了進來。
太醫院裏醫術最精湛的陳太醫,也是蕭家早年安插在宮中的心腹。
“陳太醫,去。”
蕭紅纓指着我。
“用你的銀針,取這妖女一滴血。”
“本將倒要看看,她流一滴血,陛下是不是真的會少塊肉!”
陳太醫直接跪在地上磕頭。
“將軍三思啊!”
“這同心壽咒之事在宮中早有傳聞,萬一是真的......”
“萬一傷了陛下的龍體,微臣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蕭紅纓拔出長劍,直接架在他脖子上。
“你若不扎,本將現在就砍了你的腦袋!”
“扎!”
陳太醫哆哆嗦嗦地打開藥箱,捏起一根銀針,連滾帶爬地挪到我面前。
“娘娘......得罪了......”
我靠在牆壁上,冷眼看着那根銀針逼近。
“陳太醫,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一針下去,大燕的天可能就真的要塌了。”
陳太醫的手猛地一頓。
“別聽她廢話!動手!”蕭紅纓在後面怒吼。
銀針刺破了我的指尖。
一滴血順着蒼白的皮膚滑落,啪嗒一聲滴在青石板上。
蕭紅纓死死盯着那滴血。
一炷香過去。
外面沒有任何動靜。
蕭紅纓緊繃的肩膀鬆下來,大笑出聲。
“哈哈哈!”
“本將就知道,你這妖女是在虛張聲勢!”
“甚麼同心壽咒,不過是你用來保命的把戲!”
她提着劍步步逼近。
“現在,你的死期到了。”
她舉起劍。
密室上方的鐵門被人瘋狂地捶打。
“將軍!不好了!”
守在外面的親衛聲音裏帶着哭腔。
“前線剛剛傳來第二封急報!”
“就在一炷香前,陛下突然高燒不退,龍體嚴重衰竭!”
“軍醫說......說陛下快不行了!”
哐當。
長劍砸在地上。
蕭紅纓的目光死死釘在我指尖那道血痕上。
一滴血。
就讓那個不可一世的暴君陷入了瀕死之境。
“不......不可能......”
她跌坐在地,喃喃自語。
片刻後,她猛地抬起頭,眼底全是瘋狂。
“大燕的命脈,絕不能掌握在一個女人手裏!”
“哪怕是死,我也要替陛下拔除你這個毒瘤!”
我晃了晃手腕上的鐵鏈,嘴角一挑。
“蕭將軍,你打算怎麼拔?”
“S了我,陛下立刻就會給我陪葬。”
蕭紅纓死死咬着牙,從地上爬起來。
“這世上沒有解不開的咒!”
“本將定會找到破解之法,讓你這妖女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