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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越到大黎朝,卻是最低賤的婢女。
掌事宮女見我出落得水靈,便處處針對我,甚至狀告到權傾朝野的九千歲面前。
“千歲爺,這賤婢竟敢偷喫您的燕窩,奴婢建議直接亂棍打死!”
實際上,碗到我手上時,連根燕子毛都沒見到。
我絕望抬頭,卻發現那陰柔絕美的死太監,竟然是我親哥!
四目相對,我們抱頭痛哭。
我擦着眼淚小聲問。
“那個,我現在該叫你哥哥還是姐姐?”
哥哥嚎啕大哭:
“我對不起咱爸媽,我老李家絕後了啊!”
旁邊的宮女看不懂臉色,還在一旁陰陽怪氣地拱火。
“千歲爺,這可是皇宮禁內,您難道要因爲這賤婢是你老鄉,就徇私枉法不成?”
哥哥擦乾眼淚站起身,陰戾的眸子掃過宮女,攬住我輕聲說:
“妹妹稍等,哥火氣正大着呢,先活剝了這瞎眼狗給你出氣。”
“再送你去那鳳位上坐一坐。”
......
拖下去,剝皮充草,懸於午門。
地上跪着的掌事宮女猛地抬起頭:
“千歲爺!奴婢是奉了淑妃娘娘的懿旨來查辦偷竊之罪。”
“您今日若是爲了一個賤婢動用私刑,明日趙大將軍的摺子,怕是就要遞到皇上案頭了!”
“打狗,您也得看看主人!”
淑妃。
如今後宮無主,這位手握協理六宮之權的淑妃。
她爹更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連小皇帝都得忌憚三分。
掌事宮女見哥哥沉默:
“千歲爺,這賤婢不過是個下等粗使。”
她指着我的鼻子:
“您若爲了她得罪了淑妃娘娘,傷了娘娘與您的和氣,怕是得不償失啊!”
這老虔婆,死到臨頭還敢拿淑妃壓人。
我冷笑一聲,正準備開罵。
咔嚓一聲脆響。
哥哥捏碎了手裏的玉扳指。
“淑妃?”
哥哥緩緩彎下腰:
“本座連皇上的龍椅都敢坐一坐,她算個甚麼東西?”
他猛地抬腳,狠狠踹在掌事宮女的胸口。
噗。
老虔婆噴出一口鮮血,重重砸在漢白玉臺階上。
“拖下去!本座不想再說第三遍!”
兩名東廠番子立刻上前,堵住她的嘴,生拉硬拽地拖出了院子。
地上只留下一道血痕。
院子裏的其他宮女太監嚇得跪了一地,連大氣都不敢喘。
哥哥掏出絲帕,擦了擦手,隨手扔在地上。
他轉過頭看向我:
“妹啊,沒嚇着你吧?”
我翻了個白眼:
“老哥,你這逼裝的可以啊,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揉了揉跪得發酸的膝蓋,自顧自地站了起來。
“不過,你剛纔說要送我去鳳位上坐一坐,是認真的嗎?”
哥哥愣了一下,趕緊拉着我進了內堂,屏退了左右。
大門一關,他徹底放飛自我,毫無形象地癱在太師椅上。
隨手扔給我一塊玉佩,是半隻鳳凰。
和他身上的那隻剛好配成一對。
“拿好,以後這些太監宮女看着這玉佩就不敢動你。”
“哥現在雖然少了點零件,但這權勢可是實打實的!”
他拍着胸脯,一臉傲嬌。
“你知不知道哥混到九千歲吃了多少苦?現在你來了,哥還能讓你繼續端茶倒水?”
我走到他面前,雙手撐着桌子,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哥,我想當皇后。”
這五個字,我咬得極重。
哥哥眉頭一挑,語氣也變得嚴肅:
“那淑妃可不是省油的燈,她爹手裏有兵權,太后又是她親姑母。”
“這條路生死一念,你想清楚了?”
我冷笑一聲,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緩緩捲起破爛的袖管,露出交錯潰爛的鞭痕:
“哥,這半個月我每天和泔水睡在一起,在這個喫人的鬼地方,當奴才連呼吸都是錯的。”
“我不想哪天變成井裏的浮屍,我要活命,我要當皇后!把那些踩過我的人,全都踩在腳下!”
哥哥看着我胳膊上的傷,眼眶瞬間紅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盞叮噹亂響。
“幹!必須幹!”
他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國粹:
“敢動我李沉舟的妹妹,老子管她甚麼淑妃還是太后,全都給她骨灰揚了!”
“不過......”
他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眉頭微皺:
“大黎朝的規矩,中宮選妃必須是世家貴女。你這賤籍身份,連選秀的門檻都摸不到啊。”
我胸有成竹地挑了挑眉:
“這就是你要解決的問題了,九千歲大人。”
哥哥眼珠子一轉,露出習慣性的陰冷笑意:
“倒也...... 不難,哥這東廠的詔獄裏,多的是那些名門望族的把柄。”
他神祕兮兮地湊近我,壓低聲音:
“你且安心把這身傷養好,過兩日,哥保準給你換個最硬的後臺,讓你風風光光地拿着頭等貴女的號碼牌進場!”
我狐疑地看着他:
“你別亂來啊,弄個假身份可是欺君之罪,到時候咱倆都得掉腦袋。”
“假甚麼假?”
哥哥得意地挑眉,靠回太師椅上:
“這皇宮禁內,我說真是真,我說假是假。”
“那個詞叫甚麼來着...... 哦哦,指狼爲狗。”
我笑着拍一下他的頭:
“都九千歲了還犯蠢,是指鹿爲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