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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傅景舟結婚第三年,他的死對頭,顧家大小姐顧晚回國了。
得知宋聞溪是傅景舟的軟肋後,更是瘋了般對她下手挑釁傅景舟。
第一次,顧晚開着車將她撞飛,她重傷昏迷了半個月。
傅景舟雙眸猩紅,叫來保鏢挑斷了顧晚的手筋腳筋,將人丟在垃圾桶旁;
可等她醒來,要求報警時,他卻輕聲勸阻:“晚晚只是大小姐脾氣,我教訓過她了,你別計較。”
第三次,顧晚帶人將她推下泳池,她差點溺斃。
傅景舟動用全球頂尖醫療團隊,在手術室外守了七天七夜纔將她救回,可事後卻說:
“她任性慣了,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溪溪,看在我的份上,算了吧。”
......
直到第九次,顧晚綁架了宋聞溪親弟弟威脅她和傅景舟離婚。
等宋聞溪趕到時,人已經被虐待得只剩下一口氣。
她再也忍不住,一紙訴狀將飛揚跋扈的大小姐告上了法庭。
可宋聞溪怎麼也沒想到。
當晚,傅景舟便派人將她重傷的弟弟綁在九十九米高的大廈頂上,要用他的命,逼她籤‘撤訴申請書’。
綁在機器上的倒計時一秒一秒地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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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溪,最後二十分鐘。”
傅景舟理了理她的頭髮,嘴角噙着一絲溫和地笑,眸光卻森冷無比:“好好考慮,是籤還是......”
“考慮?傅景舟,那是我親弟弟!”
宋聞溪只覺荒謬,她忍着心中劇痛質問道:
“你用他威脅我,還讓我諒解差點害死他的兇手?!”
傅景舟微微蹙眉,有些不悅:
“溪溪,那只是意外,晚晚也是無辜的。”
宋聞溪渾身一顫,心痛到緊縮成一團。
意外?無辜?把人打到全身骨折的那種無辜嗎?
她突然想起哪怕被打得渾身是血,也要緊緊將她護在懷裏的傅景舟;想起因有人輕蔑她出身而勃然大怒的傅景舟......
“傅景舟。”她通紅到滲血的雙眼,執拗地看向他:“你說過會一輩子保護我的。”
“可晚晚不一樣。”傅景舟避開她的視線,平靜道:
“我欠她兩條命,所以我不能容許任何人傷害她,哪怕那人是我此生摯愛。”
聽着男人的話,宋聞溪心如刀絞,眼淚不爭氣地湧入眼眶。
原來愛到最後,結局真的都一樣啊!
五年前,傅景舟是港圈出了名的瘋批太子爺。
人人皆知他手段狠戾,行事乖張,是條不要命的瘋狗,卻把此生唯一的例外都給了宋聞溪。
一個他從貧民窟裏帶出來的小乞丐。
只因他重傷流落貧民窟,是宋聞溪在喫人不眨眼的地界拼死保下他半條命,從此,她便成了他心尖上唯一的珍寶。
爲了她,他隻身一人掀翻貧民窟所有黑惡勢力,將那些曾經欺辱過她的人打到幾乎斷氣。
只因爲合作對象看不起出身貧寒的她,他便當場終止和對方所有的合作,哪怕損失上億也毫不在意。
爲了娶她,他更是在家族施壓時毫不猶豫交出一半股份,只爲換她一個名分。
在這般毫不掩飾的偏愛裏,他把她從自卑怯弱的小白花養成了明媚張揚的野玫瑰。
宋聞溪也從未懷疑過他的愛。
直到,她第一次聽到‘顧晚’這個名字。
那還是因爲顧晚歸國宴鬧得沸沸揚揚,助理和她八卦說顧晚和傅景舟青梅竹馬,關係曾好到如同親兄妹般。
可二十歲那年,顧晚卻突然成了傅景舟在圈內出了名的死對頭,處處和他作對。
偏偏傅景舟對她諸般忍讓,旁人都說,是顧晚因愛生恨。
起初,宋聞溪並未在意,只覺得傳言離譜。
直到顧晚爲了‘報復’傅景舟搶她項目,第一次對她出手;
直到她死裏逃生,讓傅景舟追究責任時,他只是用溫柔而殘忍的話安撫她:
“溪溪,晚晚只是大小姐脾氣,沒想真傷害你,再說我也教訓過她了,你別和她計較好不好?”
她無法接受,崩潰提了離婚,傅景舟卻死死摟住她,語氣近乎失態:
“七年前,我和晚晚一起被傅家商業對手綁架,是她救了我,可她男朋友卻爲了保護我們死在劫匪手裏,她自己也重傷失去孩子,她只是接受不了纔會變成如今這樣。”
“溪溪,我這輩子只愛你,可我欠她兩條命,我必須得還清這筆債。”
他甚至發誓:
“我保證會解決好一切,不會讓她再傷害你,求你別離開我好不好。”
她心軟了。
可後來她等到的卻不是結束,而是更加變本加厲的顧晚,而是傅景舟對她一次又一次毫無底線地維護。
如今,他更是爲了顧晚,不惜綁架她重傷的親弟弟,用他的命,來威脅她。
傅景舟的威脅聲再次響起,拉回了宋聞溪的思緒。
“溪溪,最後一分鐘,是籤,還是......”
宋聞溪緊攥拳頭,胸口劇烈起伏,“她就是兇手。”
“還有四十秒。”
......
“二十秒。”
她看着眼前面色冰冷的男人,眼底的光漸漸暗淡,只剩絕望:“我籤。”
宋聞溪顫抖着手,握緊筆,淚水卻在瞬間模糊了視線,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在撤訴申請書上簽字。
“滿意了?可以放人了嗎?”
這時,傅景舟的助理匆匆跑進來,神色驚慌:
“傅總,不好了,顧小姐鬧着要跳江,說......說就當把這條命賠給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