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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我被折磨得只剩半條命時。
我的仇人們突然集體轉性了。
惡毒婆婆不再指着我鼻子罵不下蛋的母雞,
還主動給我轉了百萬零花錢,說是心意。
吸血親媽打來電話,哭着說對不起。
當初不該虐待我,還逼我嫁給不愛的人。
最離譜的是老公陸硯洲。
他七年裏從沒正眼看過我。
卻忽然把我拽進懷裏,溫柔的說:
"別怕,我以後會好好愛你。"
看着堆滿客廳的玫瑰和價值千萬的稀世珠寶。
我驚出一身冷汗。
難道是我在湯裏下慢性毒藥的事,被他發現了?
還是我剪壞他剎車線的事,露餡了?
也許他們想先穩住我,再換個花樣把我折磨致死?
後來我才知道,全都不是。
原來,是被我“害死”的雙胞胎妹妹,要回來了。
......
廚房裏的湯翻得正凶。
我剛把白色粉末捏在掌心,手機發來一段視頻。
畫面裏。
陸夫人坐在佛堂前,手裏捻着珠串,眼眶紅得嚇人。
“照微,以前是媽對不起你。”
我盯着屏幕,手裏的刀一點點壓進案板。
七年裏,她只叫我喪門星,罵我剋死家人。
視頻還沒放完,我媽媽的電話又追了進來。
“照微,媽知道錯了,當年不該逼你替皎月嫁進陸家。”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不該說你命硬、該贖罪......”
我笑了一聲。
“媽,你哭錯墳了吧?”
她聲音低到發抖。
“照微,你別這樣說,媽是真的悔了。”
“你妹妹要是知道你這些年受了委屈,她也不會安心的。”
我手指一頓。
“她一個死人,怎麼知道?”
下一秒,通話被掐斷。
門忽然開了。
陸硯洲站在門口。
他眉眼仍舊是冷淡矜貴的樣子。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大步走來,一把將我按進懷裏。
“照微。”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別怕,我以後會好好愛你。”
我胃裏一陣翻攪。
七年裏,他碰我最多的時候。
是掐着我的下巴逼我跪在秦皎月的遺像前。
他說,我偷了她的人生,我活着就是罪。
我越過他的肩,看見客廳裏堆成山的玫瑰。
紅得刺眼。
旁邊擺滿珠寶盒,還有一隻昂貴粉鑽。
我渾身發冷,一切都太反常了。
難道是剎車線的事露了?
三天前,陸硯洲本該去機場接人。
我趁司機換車時,動了那輛車的剎車。
可他臨時改了行程,沒坐那輛。
我以爲老天不幫我。
那輛車後來被保姆開去買菜撞了樹,難道是他們查出剎車有被人爲剪斷的痕跡了?
我慢慢抬手,按住他的胸口。
“硯洲,湯還在火上。”
陸硯洲眼底竟有一絲疼。
“以後別進廚房了。”
我垂下眼,聲音溫順。
“最後一次,好不好?我給你燉了很久。”
他盯着我看了幾秒,鬆開手。
“端來書房,我等你。”
門合上的那一刻,我把掌心裏的粉末全部倒進了湯裏。
滾湯翻了一下,很快恢復平靜。
我端起湯盅,剛走到門口,監控方向忽然閃了一下紅光。
緊接着,陸硯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照微,廚房裏的監控,今晚怎麼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