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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沒有照常開直播，開始處理一對一的分析方案。
手機響了，是我的老客戶王校長。
他學校的高三生幾乎都聽我的直播，不管是否有報名，都受益匪淺。
“霍老師，有個大客戶，你敢不敢接？”
“誰？”
“省重點中學，周校長的兒子。預估分在985邊緣線，找了三個規劃師都不滿意。他要專屬定製化，不能浪費一分。”
我頓了一下。
周校長，在教育圈赫赫有名，人脈非常廣。
王校長提醒我。
“對方不在乎錢，要的是專業。”
我想了想。
這次需要的分析量是別人的三倍。
五年位次波動要精確到每個專業的實際錄取線。
專業級差要算到每一分的扣減規則。
單科門檻要三維交叉驗證。
這還不包括定製化的應急預案。
“兩萬。”
其實這個價格，纔是符合運營的真實收費。
低於這個價格，都要面臨虧本。
王校長脫口而出。
“行，如果你這次成了，將會名聲大振。”
“周校長的人脈，你是知道的。”
我笑了笑。
“我全力以赴。”
第二天下午，我見到了周校長。
他旁邊坐着一個瘦高的少年，眉眼間和周校長有幾分相似。
我把資料袋放在桌上，沒有急着打開。
“周校長，我先問您一個問題，您兒子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專業？”
少年眼裏有光。
“計算機或者電子信息吧。”
“好。”
我打開資料袋，抽出第一份文件。
“這是您兒子全省一模、二模的成績波動分析，結合近五年全省同分段考生的最終去向，我做了三個層次的定位。”
周校長接過文件，翻了第一頁。
他的表情沒變，但翻頁的速度慢了下來。
第二頁、第三頁、第四頁......
翻到第七頁的時候，他忽然停住了。
“這是甚麼？”
他指着一份密密麻麻的表格。
“專業級差風險矩陣。”
“很多家長甚至部分規劃師都會忽略這個概念。簡單來說，某些高校在錄取時，如果你第一專業沒錄上，第二專業要減分重新排隊。”
“有些學校的級差規則非常複雜，例如3、2、1、0、0，或者5、3、2、1、0，填錯順序，輕則被調劑，重則直接滑檔。”
周校長的眼神變了。
他放下文件，看向我。
“之前找的三個人，沒有一個人提過專業級差。”
我沒有得意。
“因爲他們不夠專業。”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後把文件遞給旁邊的兒子。
周辰仔細看了看，露出了一絲恍然和欽佩。
“爸，我覺得這個靠譜。”
周校長點點頭。
“行，那我兒子的事，就交給你了。”
他拿起手機，立刻轉賬兩萬。
我站起來，和他們一一握手。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