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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寧侯沈硯辭素來風流浪蕩,在外有不少紅顏情人,卻向來有個底線。
所有外頭相好的女子,一律不準前來招惹我這位侯府正室夫人。
誰敢主動上門挑釁,次日便會被人收拾。
即便如此,依舊有女子爭先恐後前來試探。
只因衆人都覺得我蘇清鳶性情溫順,軟弱好欺。
我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無權無勢,平日裏只會撫琴作畫,向來安分度日。
我生辰前一週,又有一名青樓女子登門,故作委屈前來炫耀:
“侯爺實在狠心,昨日,竟讓我跪着伺候了一天,夜不能寐。”
“夫人性子這般和善,不如幫我在侯爺面前討個名分,往後也能替夫人分擔幾分。”
我點頭,輕輕放下畫筆,帶她去見沈硯辭。
趁她毫無防備,直接將人推入地牢蛇窟。
“既然這麼辛苦,便在此靜養兩日,好好和我的小蛇玩玩吧。”
......
“你把如煙怎麼了?”
沈硯辭踹門而入,玄色衣袍帶風。
我放下手中刺繡,眼神純良無辜:
“她喊累,我讓她歇着,陪我的蛇玩兩日。”
“侯爺既心疼,去地牢看看便是,她還說,你定會爲她S了我。”
“蘇清鳶!”
他驟然暴怒。
我輕笑,轉身取來一把短刀,遞到他面前:
“侯爺,氣甚麼?”
“刀給你,要麼S了我,要麼報官,我都無所謂。”
沈硯辭拿着刀,方纔的滔天怒意瞬間崩塌,只剩慌亂無措:
“清鳶,我錯了,我不走。”
“就留京陪你過生辰,我親自給你做長壽麪。”
他急命下人將林如煙從蛇窟拉出。
女人渾身蛇咬傷痕,衣衫破爛,嚇得魂飛魄散。
“侯爺!蘇清鳶她是瘋子......她的溫順都是裝的......侯爺救我!”
沈硯辭猛地一把將她狠狠甩在地上,眼神陰鷙可怖:
“誰給你的膽子,敢闖我侯府,冒犯我夫人?”
“今日之事,你敢吐露一個字,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直接將人拖走,永逐京城。
鬧劇收場,我坐回原位,重新拈起針線。
沈硯辭溫軟哄我:
“清鳶,這次公務我讓別人前去。”
“我陪你過生辰,接圓圓來陪你。”
我轉身將江南幾日前送來的禮盒與書信,狠狠擲在他面前。
“侯爺不走了?我的生辰還有七日,你來得及去江南。”
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都知道了?”
我冷笑道:
“知道你所謂的公務,全是去江南私會寧瑜錦的藉口。”
“知道你當年趕她走,不是怕我難過,是把她藏起來悉心呵護。”
“知道你在外逢場作戲,卻半分捨不得碰寧瑜錦。”
此時,侍衛匆匆入內,在沈硯辭耳邊低語幾句。
他瞬間失控,眼尾猩紅,嘶吼道:
“蘇清鳶!放了瑜錦!”
“我都留下陪你了,你到底還要怎樣!”
我笑意冷絕:
“可以放她。”
“你與我和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