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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年滿三十歲的女性,卻成了運輸公司獨一個的高技術卡司機。
這次跑完川危線後,我賺了人生中第三十九個十萬。
還沒等領到錢,老闆的新祕書張月月就撕了我的運輸單。
“霸佔着公司最盈利的運輸線一個月卻只跑一單,你有甚麼臉來拿錢?當我們老闆是冤大頭嗎?”
我咬牙解釋這線沒人敢跑。
張月月卻張狂大笑。
“原來這世界只有你膽子最大啊!呸!誰不知道你平時就是個靠撅腚、扭腰、陪人睡覺拿工資的混子。”
“自己卑鄙還貶低同事,屬你最噁心,川危線不准你再碰,我倒要看看誰會放着錢不賺!”
我沒再反駁,笑着回懟。
“行啊,到時候你哭小點聲就行了。”
川危線確實最盈利。
可它開放十年,放眼全國,也只跑過我一人。
......
我不屑跟個傻子計較,起身想走,張月月卻一把拉住我。
“想走可以,把車給我留下。”
我被拉的有些生氣,黑着臉看她。
“這是老闆配給我的專車,只准我一人駕駛。”
張月月滿眼嘲諷。
“秦雨,你可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車是配給川危線的,你以後連碰這條線的資格都沒有,還要霸着這輛車,是想繼續在路上拉野男人找刺激嗎?”
我氣得臉頰漲紅,拿出手機想聯繫老闆,鈴聲卻在張月月兜裏響了。
她晃悠着手機得意洋洋。
“老闆出去度假了,現在的公司負責人是我,所以你聽也得聽,不聽也得聽。”
我沉聲警告,“老闆總有一天會回來,我勸你收斂點,不要做的太過分。”
張月月笑的更大聲了。
“收斂?我收斂甚麼?收斂把你這個公司蛀蟲給捉住?還是收斂換其他精英跑川危線給公司盈利的速度?等我把公司的盈利翻個幾倍,就算老闆回來也只會給我開慶功宴。”
這時,其他幾個運輸隊的隊員推門進來,一個個交了車。
運輸隊長李軍看着我,故意大聲吼道。
“張祕書,以後我們只聽你調配,誰敢不服,我們就幹。”
張月月輕聲感嘆。
“我只是想讓每個員工都沾一沾川危線的福利,奈何有人只想喫獨食,根本不配合。”
瞬間,鄙夷嘲諷的眼神通通向我打來。
“又是秦雨!我們這些人一天跑八趟,沒日沒夜的玩命,結果一發工資竟然還不如她一個零頭多,真想知道公司是怎麼分配的。”
“還能怎麼分配?人家一扭腰,上頭不就是拿我們的血汗錢貼補她了,還說甚麼川危線沒人敢跑,分明是她攛掇老闆不讓我們去。”
“呸!扭着腰吸大家的血,真是髒了我們運輸公司的風氣,噁心死了。”
當初他們一個個彎道不能跑,坡路上不去,是我手把手教了他們技術,尤其李軍,如果不是我,他那爛技術,早就被開除了。
饒是如此,他們跑一年的運輸費還不夠堵一個月的窟窿。
是我自告奮勇跑了三次川危線,才讓公司轉危爲盈。
老闆原本說跑一趟給我二十萬,我念着大家都不容易,只拿十萬,剩下的,全貼進了他們的運輸費裏。
現在怪我吸血了?
我倒要看看,我不吸血了,他們是怎麼賺的盆滿鉢滿的。
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作出最後警告。
“張月月,川危線是你停的,車是你收的,出了甚麼事,我不會再負責。”
說完,我一片片撿起碎裂的運輸單。
至於這些欠我的,我等她哭着求我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