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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逸複合第三次,我決定和他分手。
那天我給他做了一碗他最愛喫的手擀麪,放了一些香菜。
他剛坐到餐桌旁就擰緊了眉頭,
「小慧,你是不是忘了我不喫香菜。」
我不以爲然的回答,
「那你把香菜挑出來還不是一樣能喫,這碗麪我從擀麪到拉麪用了一個下午呢,可費勁了。」
他氣的把筷子拍在桌子上,朝我大喊。
「挑出來面裏也全是被香菜污染過的味道了,怎麼喫啊?」
聞言,我解下了身上的圍裙。
「嗯,分手吧。」
他不解,
「就因爲我不肯喫你放了香菜的面。」
我點頭,
「對。」
…
周逸萬分不理解的抓住了我的手,阻止了我離開的步伐。
另一隻手惡狠狠的重新拿起筷子,挑起他所嫌惡的沾染了香菜味的麪條送到嘴裏生生嚥了下去。
然後得意的看着我說,
「看吧,我能喫。」
「不就是香菜味嘛,嘔!」
第三口,他還是吐了,吐的一塌糊塗,眼睛都紅了。
「該死,我還是阻止不了自己對香菜味的噁心感。」
看着周逸狼狽的樣子,我面無表情。
既沒有以前的心疼感,也沒有甚麼惡作劇得逞的快意。
只是藉此鬆開他的手,繼續往臥室走去。
那裏有我早已經收拾好的行李箱。
此時我突然很感謝我們第二次分手時,決絕的周逸。
如果不是他放了狠話我不把自己的所有東西都搬走,就拿去丟到垃圾站。
我今天也不能這麼輕鬆的,只有一箱子衣服。
想走就走,毫無負擔。
剛走出臥室門,我就看到周逸已經重新整理好了自己的狀態站在客廳等我。
拿着一條粉水晶手鍊,臉上的表情複雜的說不清。
有愧疚,也有對自己不夠小心的反思。
「於嵐慧,你今天鬧這一出,恐怕不是因爲香菜面吧。」
「是因爲從我衣服裏發現了這條屬於慄鯉的手鍊吧。」
說着,他自顧自的嘆了口氣。
擰着眉點燃了香菸,不大的屋子內很快就煙霧繚繞。
嗆得我直咳嗽。
「其實,你真沒必要又拿分手威脅我。」
「前幾次鬧分手的時候,我就和你解釋過了,慄鯉只是我的童年玩伴。」
「後來她家發生變故,我們斷了聯繫。
我對她這些年的遭遇有愧疚有心疼,沒有愛情。」
「你爲甚麼非要和她比呢,在我心裏你們倆都一樣重要。」
我自嘲一笑,用手擦去因爲咳嗽而溢出的生理性淚水。
輕聲反問,
「可是周逸,我想要的從來都不是一樣重要。」
「更何況,你捫心自問,我和她真的一樣重要嗎?」
「如果,真的一樣,那我手掌心也不會留下這道難看的像蜈蚣一樣的疤痕了。」
周逸啞住了,沉默着看着我緩緩抬起的手心。
想起了那次,他帶着剛重逢的慄鯉參加我們的好友聚會。
大大方方的介紹給了所有人。
尤其交代我,要多照顧她。
我當場答應下來,並且整個晚上幾乎都和她寸步不離。
還是慄鯉主動面露無奈的對我說,
「嵐慧姐,你別管阿逸說的話,你忙自己的去吧。」
「他還把我當成以前那個小孩子呢,想着以前我們過家家酒時說要一輩子保護我這個小新娘的話。」
說着,她噗嗤一笑,臉上滿是明媚的光彩。
「但是,我都多大了,真不用你看着。
而且這裏不都是你們的朋友嗎,不會有問題的。」
聽慄鯉這麼說,又湊巧碰上我小腹劇烈的痛起來。
我就沒再多想,交代她不要亂走被醉漢纏上夠就走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