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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分鍾後,當我再次從衛生間出來。
看到的就是衣衫不整滿眼通紅的慄鯉在周逸懷中小聲啜泣。
「阿逸,你也別怪嵐慧姐,她守着我確實太枯燥了。」
「她也不會想到這裏會有醉漢拖我......對我......嗚嗚嗚。」
「我相信嵐慧姐肯定不是故意把我帶到陌生包廂不管的,她肯定是有急事才先走的。」
慄鯉越說,周逸的怒火越旺盛。
根本不聽我解釋,就一把拖過我壓着我對着慄鯉跪下。
昏暗中,慄鯉的帆布鞋不動聲色的踩住了我的手,把酒瓶碎片全部沒入。
痛的我淒厲慘叫。
周逸卻不管,冷冷的失望的看着我,
「於嵐慧,我真沒想到你的嫉妒我這麼可怕。」
「居然想出這種噁心的招數毀掉慄鯉。」
「我只是讓你跪下道歉,你還裝出這麼痛苦的樣子是甚麼意思!不知悔改!」
不管我怎麼淚水橫飛的解釋,舉起血色的手掌自證。
周逸都不看,只是打橫抱起慄鯉轉身離開。
......
好一會,周逸才組織好語言重新開了口。
「你手上的傷,是我當時沒看清楚,以爲你裝的。」
「但是這事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嘛。」
「我都和你道歉了,慄鯉也因此給你買了不少昂貴進口的去疤膏作爲補償,你還要怎樣。」
我搖了搖頭,眼裏出現一絲波動。
說話間也帶了幾分刺,
「是啊,那麼好的去疤膏都去不了手上的疤。」
「你說這事兒,怎麼過得去呢?」
周逸再一次被我堵住,煩躁的在原地打轉。
重新點燃一根香菸,
「那你到底想怎樣!你說啊。」
「不要動不動就提分手,有事可以商量就能解決。」
我看了看地上狼藉的那些香菜面,正打算張嘴訴說時。
家門被從外打開了,慄鯉像女主人一樣用鑰匙打開了門。
換上了專屬的拖鞋,着急忙慌的跑到周逸身邊。
「阿逸,我......出事了......我好怕......嗚嗚嗚......」
周逸聽到她不清不楚的話,有些慌了神。
趕緊拉過她在身旁坐下,細細詢問發生了甚麼讓她如此恐懼。
完全忽略了自己剛剛還在努力挽留的我。
我自嘲一笑,笑自己剛剛居然還對他抱有期待。
還想要解釋,還嫌自己被傷的不夠。
笑夠了,我拿起箱子,堅定的走了出去。
把屬於我的專屬拖鞋和鑰匙丟進了小區的垃圾箱。
夜幕降臨,我坐在新租房子的陽臺上吹着晚風喫着自己給自己做的手擀麪好不自在。
手機亮起,是平靜多年的高中同學羣的羣主艾特了全員。
「下週五,錦華大酒店同學聚會,班長杜倫自費邀請大家相聚。」
「歡迎大家都過來玩玩,聯絡聯絡同學感情,聊聊這些年的發展。」
我第一反應就是想拒絕,這種無聊的無意義的重逢。
偏偏羣主還特地艾特了我,
「於嵐慧同學,這羣裏誰都能拒絕。
但是你不行哈,當年你數學不行是誰實打實的給你免費補了高三一學期的!
而且我知道你就在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