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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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傅禾川的回答讓我愣在原地,心痛如麻。

“再給我點時間,說到底她陪我走了那麼遠的路。”

“下個月,研究所要派人去西北做三年研究,到時候派她去了我們就說清楚。”

原來他知道研究所要外派的事情。

半個月前,所長說過,要派人去西北。

那時我不以爲然,對他說。

“西北那麼冷,誰願意去啊?”

他眼眸很冷,看着我沒有說話。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了醫院,想要逼迫自己忘記這段對話。

可心卻持續作痛,我喘不上氣。

叮。

我以爲是傅禾川來找我了,但不是。

“寶,我和你說個事,你別生氣。”

“我刷到了一個戀愛賬號,這是你研究所的同事吧?她身邊這個男人很像你老公。”

我顫抖的點開那個賬號,悲傷如洪水將我吞噬。

情侶頭像,曖昧的合照,每一張都像是對我的挑釁。

傅禾川說過自己不喜歡換頭像,幼稚。

他和我的合照也不超過三張,他說有鏡頭恐懼症。

淚落在屏幕上,滴滴答答。

[倫敦是個很美的地方,你說我也很美]

那天,凌晨三點,傅禾川給我發來一句對不起,航班出了問題,沒能回來陪你過生日。

深夜的道歉是偷喫的虧欠,原來兩年前他們就不清不楚了。

[不遠萬里,你帶我來冰島過生日啦]

那晚,我出了車禍,30通電話沒有接通。

只有最後姍姍來遲的抱歉,忙着對數據,手機靜音了。

我慌亂退出這個賬號,刪刪打打一句話。

“傅禾川,我們離婚吧。”

很快,一通電話打到我的手機上,他煩躁開口。

“你又在胡鬧甚麼,就因爲我先救了她,就要離婚?”

“還是說你還在怪我當初沒公開你,溫歲聽,你今年多大了,別那麼幼稚了。”

我捏緊手機,我說。

“傅禾川,你對我真的問心無傀嗎?”

此時此刻,我在街頭因爲你們的逾矩傷心流淚,可你在哪。

你在醫院陪她,在享受別人稱呼她爲你的妻子。

面對我的絕望,你只有責備。

他不語。

“溫歲聽,我欠你的早就還清了,你天天說這些有意義嗎?”

十八歲,高考保送名額只有一個,我讓給了你。

十九歲,我們背井離鄉,窮的兩個人只能湊出三百塊,是我幹了十個小時家教賺錢。

二十歲,我們一起進入研究所,你碌碌無爲,第一個成名研究是我陪你做出來的。

我也很想問問你,我們之間欠彼此的還的清嗎?

“好了,我很快會公開你的。”

“念念來生理期了,疼的上氣不接下氣,你去煮個紅糖水送來醫院。”

結婚五年,你說我們不能辦公室戀情,影響不好,我等。

等到最後,許念念和你形影不離,我還在等。

我掛斷了電話。

“我不會給她送,明天我會讓律師聯繫你。”

夜深,我在收拾行李,收到了一條短信。

瞬間毛骨悚然。

“師姐,偷聽有意思嗎,不如我直接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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