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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吵醒的。
“喲,妹妹這柴房睡的可還安穩?”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站在門外的蘇珍珠和我那好繼母。
蘇珍珠打扮的花枝招展。
她原本是定給蕭墨凜的未婚妻。
可蕭墨凜兇名在外,傳聞他不僅S人如麻,還克妻。
蘇家怕蘇珍珠嫁過來受折磨,硬是逼着我這個不受寵的庶女替嫁。
如今聽說蕭墨凜大勝歸來,風光無限。
蘇珍珠這是後悔了。
“這王府的規矩就是大,妹妹替嫁過來,沒被王爺扒皮抽筋,只是關在柴房,已經是祖上積德了。”
繼母掩着嘴輕笑,眼裏滿是幸災樂禍。
我打了個哈欠,從稻草堆裏爬起來。
“是啊,王爺心疼我,昨晚還親自給我送燒雞呢。”
蘇珍珠臉色一變,隨即冷笑出聲。
“蘇青瓷,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王爺是甚麼身份,會給你這賤胚子送飯?”
她推開門走進來,嫌惡的打量着四周。
“我看你就是餓出了幻覺。識相的,趕緊簽了這封和離書,滾出王府,別佔着王妃的位置丟人現眼。”
她掏出紙甩在我臉上。
我沒接。
“我可不籤,這火坑是你們當初死活非要推我下來的,現在看人家打勝仗回來了。就想把我一腳踢開,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
蘇珍珠惱羞成怒。
“你個賤人,敢這麼跟我說話!”
她揚起手,一巴掌就要扇過來。
“你打啊!你打啊!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我就讓你在這王府裏吃不了兜着走,不信你就試試。”
蘇珍珠被我眼底的狠厲嚇退了半步。
眼珠一轉,突然伸腳狠狠絆了我一下。
我躲閃不及,整個人往前撲去。
鑽心的疼痛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與此同時,王府前廳。
蕭墨凜正端坐主位,冷着臉聽兵部尚書彙報軍需。
突然,他掌心傳來一陣劇痛。
手中的茶盞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兵部尚書嚇的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王爺息怒!下官立刻去查實軍需賬目!”
蕭墨凜根本沒聽他在說甚麼。
盯着自己完好無損的掌心,臉色陰沉。
“蘇青瓷!”
他咬牙切齒的吐出這三個字,猛的起身,大步朝後院走去。
柴房外。
蘇珍珠看着我流血的雙手,得意的笑了起來。
“哎呀,妹妹怎麼這麼不小心?這手要是留了疤,王爺怕是更嫌棄你了。”
繼母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就是,笨手笨腳的,哪有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還是我們珍珠端莊大方,才配得上王爺。”
我忍着痛,冷冷的看着她們。
“你們高興的太早了。”
話音剛落,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蕭墨凜帶着一身煞氣,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蘇珍珠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迎了上去。
“王爺,您可算來了,妹妹她......”
“滾開!”
蕭墨凜看都沒看她一眼,直接一把將她推開。
蘇珍珠猝不及防,踉蹌着摔倒在地。
蕭墨凜徑直走到我面前,盯着我流血的雙手。
“誰幹的?”
他轉過頭,目光掃向蘇珍珠和繼母。
“王......王爺,是妹妹她自己不小心摔的......”
“本王問你,是不是你乾的!”
蕭墨凜猛的拔出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蘇珍珠的咽喉。
蘇珍珠嚇的尖叫一聲,連連後退。
繼母趕緊撲過去護住她,嚇的臉色慘白。
“王爺饒命!珍珠可是您原本的未婚妻啊!是這賤丫頭不知廉恥,硬要替嫁......”
“閉嘴!”
“本王的王妃,也是你們能隨便欺負的?”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侍衛。
“來人!把這兩個潑婦拖出去,每人重打二十大板,扔出王府!”
蘇珍珠和繼母頓時面如死灰,被侍衛拖了下去。
院子裏終於清靜了。
蕭墨凜收回劍,黑着臉轉過頭看我。
“蘇青瓷,你是不是個廢物?別人打你,你不知道還手嗎!”
他惡狠狠的罵着,卻一把抓起我的手,從懷裏掏出金瘡藥,倒在我的傷口上。
藥粉刺激傷口,我疼的縮了一下。
蕭墨凜也跟着倒抽了一口涼氣,手上的動作瞬間放輕了許多。
我忍不住勾了勾脣角。
“王爺,你剛纔是不是在心疼我的小嫩手?”
蕭墨凜的手猛的一頓,抬起頭,惡狠狠的瞪着我。
“蘇青瓷,你再敢廢話一句,本王現在就掐死你!”
我撇撇嘴,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