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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極品窩囊廢,替嫁給S人不眨眼的活閻王戰神。
過門後我意外發現,我居然和他綁定了情緒和感官共鳴。
我在院子裏傷心抹眼淚,他在陣前哭得抽過去三次。
他紅着眼眶寫信怒吼:“蘇青瓷,本王 凱旋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眼看他大勝歸來,我嚇得留下和離書,揣着攢下的金瓜子翻Q跑路。
誰知牆頭太滑,我腳下一崴,摔在泥坑裏磕破了膝蓋。
疼得我呲牙咧嘴,坐在泥地裏嚎啕大哭。
同一時間,金鑾殿上。
正昂首挺胸接受皇帝論功行賞的活閻王,突然慘叫一聲!
撲通跪地,捂着完好無損的膝蓋哇哇大哭起來。
皇上嚇得連退三步:
“愛卿受封大將軍,倒也不必激動成這樣吧?”
......
半個時辰後,蕭墨凜提着劍踹開王府後院大門時。
我正坐在泥坑裏抱着流血的膝蓋哭的打嗝。
他眼角還掛着沒來得及擦乾的淚痕。
“蘇青瓷!”
劍尖直指我的眉心。
“本王在金鑾殿上,當着文武百官的面,捂着膝蓋痛哭流涕!你這毒婦,今日不S你,本王誓不爲人!”
我嚇的渾身哆嗦,連滾帶爬的往牆角縮。
泥水糊了滿臉,膝蓋上的痛感讓我又忍不住飆出兩滴眼淚。
我一哭,蕭墨凜的眼眶瞬間更紅了。
他握劍的手猛的一抖,一滴碩大的眼淚吧嗒一下砸在手背上。
“還哭!給本王憋回去!”
他暴跳如雷,舉起劍就要往下劈。
生死關頭,我一把拔下頭上的金簪,反手抵住自己的脖頸。
“你看我敢不敢我這人從小怕疼,紮下去你脖子也得多個窟窿,到時候咱們倆誰也別想好過。”
我扯着嗓子嚎叫,手腕往下壓。
蕭墨凜的動作猛的僵住。
他一把捂住自己的脖子。
“你敢威脅本王?”
“你看我敢不敢!”
我豁出去了,簪子又往裏送了半分。
蕭墨凜脖子上的青筋暴。
“住手!把簪子放下!”
“你先把劍扔了!”
“蘇青瓷,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
“反正橫豎都是死了,拉着大淵戰神墊背,我這波不虧!”
我們倆就這麼在泥坑邊僵持着。
王府的管家和侍衛們全看傻了眼。
最終,蕭墨凜敗下陣來。
他哐噹一聲扔了手裏的劍,惡狠狠的指着我。
“來人!把這毒婦給本王關進柴房!沒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一口水喝!”
侍衛們如夢初醒,七手八腳的衝上來把我押走。
大門落鎖,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初冬的天氣,柴房裏連牀破被子都沒有。
我穿着溼透的衣服,凍的瑟瑟發抖,肚子也十分應景的咕嚕嚕叫了起來。
“蕭墨凜你個缺德鬼,欺負我一個弱女子,早晚遭雷劈。我畫個圈圈詛咒你拉肚子拉到脫水。”
我抱着膝蓋縮在角落,餓的兩眼發黑。
與此同時,王府書房。
蕭墨凜正黑着臉聽副將彙報軍務。
突然,他肚子發出一聲轟鳴。
他猛的捂住肚子,痛的彎下了腰。
副將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攙扶。
“王爺,您怎麼了?是不是舊傷復發了?”
蕭墨凜一把推開他,臉色鐵青。
“去......去膳房!”
他牙齒打顫,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半個時辰後。
柴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蕭墨凜黑着一張臉,手裏端着一隻熱氣騰騰的燒雞,身後還跟着兩個抬着炭盆的侍衛。
他把燒雞重重的砸在我面前的稻草上,咬牙切齒。
“喫!”
我嚥了咽口水,故意別過頭。
“不喫,反正王爺要餓死我。”
“蘇青瓷!你別得寸進尺!”
他捂着抽痛的胃,氣的心煩意亂。
“我冷,手凍僵了,拿不動。”
我伸出紅腫的雙手,理直氣壯的看着他。
蕭墨凜死死盯着我,眼神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但他最終還是屈服了。
他一把撕下雞腿,粗暴的塞進我嘴裏。
“喫!給本王嚥下去!”
我啃着雞腿,感受着炭盆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