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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行走的物理測謊儀。
聽見謊言就會噴鼻血,謊話越大,血噴得越兇。
家族晚宴上,入贅老公顧宴的綠茶青梅端着酒杯,委屈巴巴地解釋:
“我只把阿宴當親哥哥,絕沒有半點插足你們婚姻的心思。”
話音剛落,我鼻子一熱,“吧嗒”兩滴鮮血砸在潔白桌布上。
我的貼身小助理氣不過,小聲反駁:
“顧總昨晚明明還在陪她挑鑽戒......”
靠着沈家喫軟飯的婆婆見狀,立刻護短,
推搡助理反咬我有病,故意污衊她兒子。
顧宴爲了保住榮華富貴,當即指着天發下毒誓:
“老婆,我發誓這輩子爲你守身如玉!要是私下見過嬌嬌一面,就讓我天打雷劈!”
這句彌天大謊砸下來,我口鼻瞬間噴出血柱,當場失血休克。
“砰!” 掌控沈家千億資產的大哥踏血而來,
見我倒在血泊中,當場撕毀入贅協議,冷聲下令:
“三分鐘切斷顧家所有資金!讓他們背上債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我叫沈念,是個行走的物理測謊儀。
這種病罕見,只要聽見別人對我撒謊,我腦內的血管就會極度充血。
謊話越大,血壓飆得越高,直接以噴鼻血的形式表現出來。
這具殘破的身體根本無法用意志力控制,只要謊言入耳,
就會爆發出最極端的應激反應 。
今天是我和顧宴結婚三週年的家族晚宴。
我那靠着我們沈家資源才混上分公司副總的入贅老公,
此刻正低着頭,任由他的綠茶小青梅林嬌嬌替他整理領帶。
林嬌嬌轉過頭,對上我冰冷的視線,
立刻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端着酒杯委屈巴巴地湊過來:
“念念姐,你別誤會。”
“我只把阿宴當親哥哥,絕沒有半點插足你們婚姻的心思。”
話音剛落,我鼻子猛地一酸,一股腥熱直衝鼻腔。
“吧嗒、吧嗒——”
兩滴刺目的鮮血,直挺挺地砸在潔白的高定桌布上。
身體是不會騙人的,這綠茶在撒謊。
我還沒開口,我的貼身小助理氣不過了,紅着眼小聲反駁:
“你胡說!顧總昨晚明明還在寶格麗陪你挑鑽戒,我都拍到照片了!”
“啪!”
小助理話都沒說完,靠着我們沈家喫軟飯的婆婆猛地一拍桌子,
直接狠狠推了助理一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反了天了!一個下人也敢編排主子?”
“沈念,分明是你自己身子有病,天天流鼻血裝死!”
“還想往我清清白白的兒子身上潑髒水?”
顧宴見事情要敗露,爲了保住他那潑天的富貴,
當即“撲通”一聲單膝跪地,指着頭頂的水晶吊燈發下了曠世毒誓:
“老婆!我顧宴發誓,這輩子爲你守身如玉,對你的愛蒼天可見!”
“要是私下見過嬌嬌一面,背叛過你,就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句彌天大謊,簡直就是核彈級別的暴擊!
那鋪天蓋地的虛僞瞬間擊穿了我的生理防線 。
“轟!”
我腦子裏的血管彷彿瞬間炸開,鼻血不再是滴,
而是如高壓水槍般“噗”地狂噴而出!
駭人的血柱瞬間染紅了我胸前的禮服,我連慘叫都發不出,
兩眼一翻,在漫天血霧中因極度失血當場休克,砸在地上 。
“砰!” 宴會廳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門被一腳踹碎 。
掌控沈家千億資產、在商界S伐果斷的大哥沈辭,
帶着一身駭人的煞氣踏入大廳。
看着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的我,大哥面色冷峻,示意身後保鏢上前護住我,
眉眼間覆着一層徹骨的。
顧宴嚇得魂飛魄散,但他深諳綠茶之道,
立刻爬起來死死抱住大哥的大腿,哭得肝腸寸斷:
“大哥息怒!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念念她凝血功能障礙突然發作,我是爲了安撫她的情緒才順着她的話說的呀!”
大哥居高臨下睨着跪地撒潑的顧宴,語氣淡漠疏離:
“收起你這套惺惺作態的把戲,在我面前裝可憐,沒用。”
“你只記住,倘若我妹妹有任何閃失.”
“我有的是手段,讓你、你母親,還有這位林小姐,在整個京圈徹底銷聲匿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