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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醫院的高級VIP病房裏躺了整整兩天才緩過來。
這期間,顧宴被大哥當衆下了面子,婆婆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
林嬌嬌在一旁抹着眼淚,看似在勸,實則瘋狂拱火:
“阿姨息怒,念念姐防備心重......”
“只是她這般裝病賣慘,分明是故意給您難堪啊!”
“以後這沈家哪還有您的立足之地?”
這話精準踩中了婆婆那可憐又敏感的自尊心 。
第三天,我剛被接回沈家別墅,顧宴去公司了,
婆婆便帶着林嬌嬌氣勢洶洶地堵在了我的牀前 。
“少在我面前裝死!趕緊起來去公司發個聲明,”
“說那天是你自己犯病,跟我兒子無關!”
婆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剛緩過來、連站都站不穩的我硬生生拖下牀 。
我冷汗直冒,虛弱地扯了扯嘴角:
“他在外面偷喫,還不讓人說了?”
婆婆勃然大怒,爲了給自己立牌坊,她指着我的鼻子大吼:
“你這毒婦!我兒子清清白白!”
“我這個做婆婆的,可是一直把你當親生閨女一樣疼愛的!”
“你摸摸自己的良心,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噗——”
“把你當親閨女疼”
這句噁心的謊言一入耳,我剛剛縫合好的微血管再次崩裂。
濃稠的黑血順着我的鼻腔嘴角瘋狂往外湧,
我雙腿一軟,直直地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抽搐 。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大門再次被保鏢暴力撞開。
大哥沈辭一身手工定製的高定西裝,眼神冷得像要S人,大步踏入臥房。
婆婆被大哥的煞氣嚇得一哆嗦,卻仍端着長輩的架子:
“沈總,你回來得正好!”
“你這妹妹心思陰毒,竟然自己摳破鼻子誣陷我,我正教她規矩呢!”
“規矩?你這老乞婆確實該學學沈家的規矩。”
大哥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轉頭看向身後的首席特助,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菜:
“去,把顧宴負責的那個城南AI項目直接砍了,團隊解散。”
“另外,停掉這老太婆名下所有的附屬黑卡,
“把她開的那輛保時捷馬上給我拖去二手市場賣了。”
婆婆聽完,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臉色瞬間慘白,連站都站不穩:
“沈辭!你......你這是幹甚麼!阿宴可是你妹夫!”
“你也知道他只是個贅婿?”
大哥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眼神狠戾,
“再敢動念念一下,我讓你兒子明天就背上三個億的商業欺詐去踩縫紉機。”
這種敲山震虎、直接斷其財路的手段,比直接扇她巴掌疼上一萬倍 。
婆婆嚇得跌坐在地,一個字都不敢再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