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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生福星,欽天監說我命格綁定了夏朝氣運。
出生後就被皇帝接去宮中破格封爲紫薇公主。
七歲時,一位恃寵而驕的皇子踩了我一腳,當晚宮內就走水,差點燒死太后。
次日,皇子連同母妃一併被貶爲了庶人。
從那以後,人人都知道我是活祖宗,一碰都碰不得。
直到流落宮外十幾年的還珠公主夏念君回了宮,父皇對其寵愛有加。
一次父皇微服私訪後,夏念君不忿我沒有皇家血脈卻享受富貴十五載。
“一個養在宮裏的野丫頭,也配叫公主?”
“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纔是真正的金枝玉葉。”
她抬手就要打我。
我看着她那隻手,輕輕嘆了口氣。
父皇要是知道了,她這隻手恐怕就要留不住了。
......
“你嘆甚麼氣?死到臨頭還敢跟我擺主子的譜?”
夏念君盯着我高高揚起右手。
手腕上那對赤金鑲紅寶石的鐲子,撞得叮噹響。
那是她剛回宮時,父皇爲了彌補她流落民間的苦楚,特意賞賜給她的。
“啪——”
她用盡全力扇了下來。
我本能地往旁邊偏了偏頭。
可長廊狹窄。
她帶來的兩個粗使嬤嬤,死死按着我的肩膀。
我沒能完全躲開。
她小指上戴着的尖銳護甲,重重刮過我的左側臉頰。
“哧。”
皮肉翻開的細微聲響。
一陣刺痛傳來。
溫熱的液體順着我的下頜線,滴落在大紅色的宮裝上。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
真疼啊。
我看着夏念君,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個死人。
“公主!”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長廊另一頭傳來。
御前掌事太監李玉連滾帶爬地撲了過來。
臉色慘白如紙。
“哎喲我的老天爺啊!”
“還珠公主,您這是要了奴才們的命啊!”
李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他甚至不敢抬頭看我臉上的傷,只是不停地給夏念君磕頭。
“求您快停手吧!”
“紫薇公主千金之軀,破了一點皮,皇上怪罪下來,咱們整個皇宮的人都要掉腦袋啊!”
李玉的聲音裏帶着真真切切的恐懼。
他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人。
他比誰都清楚,皇上對我有多看重。
可這番勸阻,聽在夏念君耳朵裏,卻成了挑釁。
她冷笑一聲。
一腳踹在李玉的肩膀上。
“狗奴才!你瞎了眼嗎?”
“我纔是父皇流落民間的親生女兒!是真正的皇室血脈!”
“她算個甚麼東西?”
“一個不知道從哪抱來的野種,佔了我的位置,享了十幾年的福!”
“現在本公主回來了,她就該滾回她的泥潭裏去!”
夏念君越說越激動。
“還千金之軀?我呸!”
“今天我就是要劃爛她這張孤媚子臉!”
“我看父皇是向着自己的親骨肉,還是向着這個假貨!”
李玉被踹翻在地,嘴角溢出血絲。
他顧不上擦,絕望地拍着大腿。
“還珠公主,您糊塗啊!”
“這宮裏誰都能得罪,唯獨紫薇公主,那是萬萬碰不得的啊!”
“您快住手,奴才這就去請太醫......”
“閉嘴!”
夏念君身後的容嬤嬤上前一步。
反手就給了李玉一個響亮的耳光。
“主子說話,哪有你這閹狗插嘴的份!”
容嬤嬤是夏念君在宮外認的乾孃,一併入了宮,仗着夏念君的勢,狂妄到了極點。
“把這狗奴才的嘴給我堵上!”
幾個身強力壯的太監立刻撲上去,用破布死死堵住了李玉的嘴。
長廊裏只剩下李玉嗚咽的掙扎聲。
我冷眼看着這場鬧劇。
臉上的血已經止住了,但那種火辣辣的痛感還在。
我微微閉上眼,感受着冥冥中那股氣運的波動。
千里之外。
江南水鄉,微服私訪的龍舟上。
正在批閱奏摺的皇帝,突然捂住胸口。
臉色瞬間煞白。
“咔嚓——”
他手中的硃砂御筆,被硬生生折成兩段。
“皇上!您怎麼了?”
貼身侍衛大驚失色。
話音未落。
原本平靜的江面突然掀起巨浪。
龍舟劇烈搖晃。
遠處傳來隱隱的轟鳴聲。
“報——”
一名暗衛落在甲板上,單膝跪地。
“啓稟皇上,京城方向突發地動!”
“欽天監急報,紫微星黯淡,恐有大凶之兆!”
皇帝猛地站起身,雙眼瞬間充血。
“紫薇......”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我的名字。
“傳朕旨意!”
“立刻拔營!八百里加急回宮!”
“沿途州府,敢有阻攔者,S無赦!”
侍衛們倒吸一口涼氣。
皇上這是,要瘋了。
而此刻的長廊裏。
夏念君正得意洋洋地看着我。
“野丫頭,害怕了?”
“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叫我一聲祖宗。”
“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我睜開眼。
看着她那張扭曲的臉。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夏念君。”
“你知道,大夏朝上一次地動,死了多少人嗎?”
她愣了一下。
似乎沒明白我爲甚麼突然問這個。
我看着她,語氣輕柔。
“你馬上就會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