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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拍大合照,男友又一次默許他的青梅緊緊貼在他身邊。
讓我這個新娘蹲在地上,不要擋了光線。
我不哭不鬧,當即讓出c位,宣佈取消婚禮。
男友死拽住我,又急又怒:
「你腦子進水了?八年感情說不結就不結,雙方親戚朋友都在,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做人?」
我認真道:
「我必須走。」
他咬牙切齒,指着身旁的青梅放狠話:
「你不嫁,有的是人嫁,到時候我娶了別人可別後悔!」
我摘下婚戒,徑直套在對方手上:
「行,我沒意見。」
「彩禮會原路退回,你送的首飾禮物也折現打你銀行卡上。」
「唯一的要求就是別給我發請帖,我沒空回來。」
他不知道,就在婚禮前,我將奶奶供奉多年的玉佛請來鎮宅。
結果剛放穩,它脖頸就突然裂開,佛頭落地滾了幾圈。
玉佛斷頭,天降大災,我必須跑得越遠越好。
......
婚禮現場一片混亂,賀珩嘶吼着我的名字:
「紀雲姝,你今天要是敢踏出這扇門,以後就算你跪着求我,也別想再進我家門!」
他實在想不通,不過是一尊玉佛斷了頭,我的反應就如此激烈,執意要取消婚禮。
媽媽快步衝上來,搶過我手裏的行李箱,苦苦哀求:
「雲姝,你別鬧了。」
「賀珩家裏條件優渥,他爸媽好不容易纔鬆口同意這門親事,你妹妹還等着錢治病,這時候可千萬不能任性啊。」
「你奶奶留下的那尊玉佛都積灰快十年了,老化斷裂很正常。」
我心裏清楚,這八年,賀珩確實過得不容易。
他爲了和我在一起,屢次和家裏鬧掰,受了不少冷眼。
可愛情再重要,也比不上性命重要。
我抱着那尊斷頭玉佛後退了一步,冷聲開口:
「它不是普通的老舊開裂。」
「玉佛斷頭,就是大災將至的預兆,這地方凶氣纏身,誰待在這裏都會出事。」
「我勸你們也最好趕緊離開,別白白送命。」
我從小跟着奶奶長大,和爸媽沒有太深的感情。
但終究血脈相連,還是忍不住出言提醒。
賀珩的媽媽氣得差點當場暈厥,指着我恨恨地說道:
「我當初就該死活不同意你兩在一起,你奶奶是個裝神弄鬼的神婆,連帶着你也瘋瘋癲癲。」
「我們賀家在A市有頭有臉,今天來了這麼多記者,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賀珩上前抓住我的肩膀,又氣又帶着幾分卑微:
「雲姝,是不是我哪裏虧待你,讓你受委屈了?」
「我們先把婚禮辦完,之後我甚麼都補給你,行不行。」
「都八年的感情了,你好歹也給我留點面子。」
我嘆了口氣,剛想開口解釋。
一直默默觀望的沈薇卻突然衝了出來,欲言又止:
「賀珩哥,你別再勸雲姝姐了。」
「她不願意結婚,是因爲在外面有男人了。」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沈薇直接掏出一沓照片,展現在衆人眼前。
照片裏,我和一個男人並肩走進酒店。
兩人有說有笑,看着格外刺眼。
沈薇故作委屈道:
「這是前幾天我無意間撞見的。」
「我原本以爲是誤會,特意去查了酒店登記信息,結果登記的確實是雲姝姐的身份證。」
賀珩顫抖着撿起照片,理智徹底崩塌,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咆哮不止:
「紀雲姝,我好喫好喝對你,你怎麼敢的!」
我的半邊臉紅腫發燙,耳邊嗡嗡作響。
可我根本沒時間和他糾纏,匆匆看了眼手錶:
「你們愛怎麼揣測就怎麼揣測,但今天我必須離開這裏。」
無數記者當我是在胡言亂語,舉着相機不停抓拍。
刺眼的閃光燈讓我幾乎睜不開眼。
但我依舊堅持己見,高聲提醒大家:
「你們也趕緊走吧,這座城市馬上就會迎來滅頂之災,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可回應我的,只有滿堂鬨笑與嘲諷。
所有人都認定我受了刺激,神志不清。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我不再浪費口舌,當即買下了最近時間出城的高鐵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