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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手機手機收到顧澤言發來的短信:
【乖,等我。】
這三個字,從我們在一起那天起我聽到現在。
我想求名分,他說再等等,我爸媽想要見他這個男友,他也說再等等......
現在,他帶着自己的真愛離開,卻還要讓我再等等?
【不用了,我會自己想辦法。】
信息纔剛發出去,顧澤言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沒接。
緊接着,長篇大論的解釋發了過來。
【語寧,你別鬧脾氣,不是你想的那樣,肯定是系統檢測失誤了!】
【我跟林洛洛根本不熟,上學那會兒她看到我就躲,怎麼可能喜歡我?】
【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我沒辦法,林洛洛是我的客戶。】
【她查出了絕症,來找我們公司完成她的遺願清單,我不能放着客戶不管......】
【你別有意見,食物和水我都看過了,夠撐幾天的,等我把她安撫好,就想辦法帶你出來!】
句句都是哄勸,看似有理有據,可字字又都是輕視。
我沒信,也幸虧沒信。
因爲很快,屋外的同學又提到了我。
“哎,裏面是不是隻剩下蔣語寧和裴硯詢了?那可有得熬了!”
外面安靜了一瞬,緊接着爆發出一陣大笑。
“讓學霸和死對頭相愛,這比S了他倆還難吧?”
“要不咱給他們加把勁?讓他們快點相愛,早點出來啊。!”
“夠了。”
顧澤言的聲音忽然冷下來,打斷了鬨笑。
“別瞎起鬨。他倆不可能。”
顧澤言的語氣很篤定。
我靠在門板上,扯了扯嘴角。
是啊,他篤定我看不上裴硯詢。
他更篤定,我離不開他顧澤言。
篤定我會像這七年裏的無數次一樣。
乖乖等在原地,等他忙完,等他想起我......
他憑甚麼認爲我會等他?
這時,閨蜜打來了電話,爲我揭示了答案。
【氣死我了!該死的渣男!你聽聽他都在放甚麼屁!】
我點開她發來的一段錄音,背景音是地下車庫的空曠回聲。
顧澤言的聲音慵懶,帶着一絲壓抑的沙啞:
“不是不喜歡我嗎?那爲甚麼我拉住你的手,我們能穿過真愛之門?林洛洛,口是心非好玩嗎?”
林洛洛在哭,抽噎着,斷斷續續。
“我後悔了......澤言,我當年只是覺得自己太差勁,配不上你......”
“你對我那麼好,高中生我被孤立,是你偷偷在我課桌裏放牛奶。我被人反鎖在器材室,也是你翹了期末考試來翻窗救我。”
“你甚至爲了留在我的城市,放棄了保送名額......我怎麼可能不愛你?”
錄音裏傳來衣物摩擦的聲音。
“晚了,我現在有女朋友。”
顧澤言的聲音很沉。
“沒關係。”
林洛洛哭得更大聲。
“我沒幾天好活了。澤言,就這幾天,你當我的男朋友好不好?騙騙我也行。”
顧澤言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
“別哭了,你怎麼還是這麼膽小,連我的喜歡都不敢接......”
聽到這裏我顫抖的按滅了手機。
我滑落在地上,眼淚砸在手背上。
可是這七年,我也擁有過他所謂極致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