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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和客戶在外地考察項目,手機突然彈出法院通知:
物業公司起訴我惡意拖欠私人管家服務費,會所維護費等,合計三十萬。
我還沒反應過來,物業的電話就追了進來,對方劈頭蓋臉,
“夏女士,您拖欠費用整整兩年了,我們已經給足了您面子!”
“要是再不繳費,我們會申請法院明天就查封您的公司。”
“你自己在外面當風光的大老闆,卻讓你家裏人賴賬,做人要點臉吧!
不等我回復,對方直接掛斷。
我握着手機愣在原地,
那棟房子是我的沒錯啊,可是裏面壓根沒住人啊!
......
那棟海邊別墅,是我三年前全款買給爸媽度假的,
可這幾年他們一直在國外旅遊,從沒去住過,
鑰匙在我手裏,水電燃氣沒開通,
而且我每個月都按時繳納基礎物業費,從未拖欠。
甚麼私人管家,會所服務?
這些只有入住纔會產生的費用,從哪冒出來的?
我正想回撥電話問個清楚,助理小周急匆匆跑過來,
“夏總,公司賬戶被凍結了一部分!
明天要付給供應商的那筆尾款打不出去了!”
我眼神一沉,
三百萬的尾款,如果逾期,違約金是每天百分之五。
我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先讓財務從備用賬戶調錢,又親自給供應商打電話解釋情況,
好在有多年合作的信任,對方爽快地給了一週寬限。
安排好一切,我訂了最快的高鐵票,直奔那棟海邊別墅,
還沒邁進園區,就被人堵在了門口,
物業經理趙德厚,當初交房時見過幾次,
他雙手抱胸,聲音響亮,引來了一圈看熱鬧的業主,
“夏女士,您可算來了,三十萬,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我儘量壓着情緒,
“趙經理,這房子我從來沒有入住過,基礎物業費按時繳納,
私人管家,會所服務的費用,你從哪算出來的?”
趙德厚笑了笑,從文件夾裏抽出一張紙,甩到我面前,
是一張收費明細:
私人管家服務八萬,會所VIP年費六萬,每日定製餐點七萬,
恆溫酒櫃維護費兩萬,庭院景觀改造費用五萬......
零零總總,加起來三十萬出頭。
“夏女士,這些都是您授權的消費,我們都有記錄。”
趙德厚把賬單往我面前懟了懟,
“享受完了不認賬,不合適吧?”
我掃了一眼,沒接,
“我從來沒有授權過任何人,你哪裏來的授權書?”
趙德厚嘆了口氣,好像是我在蠻不講理,
“夏女士,您這樣就沒意思了,您婆婆在我們這住了快兩年了,
用的都是高端服務,每次我們問,老太太就說,
我兒媳婦做生意不差錢,記她賬上,我們這才一直記賬的。”
“婆婆?”我神色徹底冷了,
“對啊,您婆婆,”他的聲音硬氣起來,還帶着嘲諷,
“老太太說了,兒媳婦有錢,我們這纔給足了面子,一直沒催賬,
夏女士,您不能翻臉不認人啊。”
他又從文件夾裏抽出一疊消費單,“看看,每一筆都有簽字。”
我低頭看去,簽名欄都寫着“代簽:夏梔,”
那一瞬間,我只覺得可笑,
“趙經理,你在沒有本人親自授權的情況下,
僅憑代簽,就讓一個來路不明的人賒賬三十萬,這在法律上叫欺詐。”
他瞳孔猛地一縮,帶上幾分狠色,
“你血口噴人!你婆婆親口說的,我們才...... ”
我打斷他,盯着他的眼睛,
“我單身,未婚,連男朋友都沒有,你告訴我,我哪來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