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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然掰開我的手掌，掐住竹籤往外拔了一點，又使勁插回去。
「啊！」
我悶哼出聲，腦門冒出汗珠。
申然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他挑起我的下巴。
「你問問這個夜市誰不知道這個地方是我的專屬攤位！還敢停車？」
他掏出手機，打開手機開始拍照。
「敢咬我？那就讓所有人都來看看你這副跟狗一樣的狼狽樣子！」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一個大媽看不下去，皺着眉頭開口。
「小夥子，人家是個女孩，你這樣......」
有幾個膽大的也站了出來。
「就是！甚麼深仇大恨能打成這樣啊！」
「都流血了！」
申然翻了個白眼，語氣衝得不行。
「老婆子，這是我老婆你也要管？」
「我不......啊......」
申然使勁把竹籤抽了出來，血順着手腕流下來。
申然按着我的脖子不停下壓，扯着嗓子喊道：
「大家來評評理，這是我老婆，被我捉姦在牀還不想離婚，結果今天開着車就跑來佔着我的攤位！臭女表子。」
脖子上的手一直在用力，我發不出任何聲音。
旁邊幾個攤主也上來就扯謊：
「這是我哥和嫂子的家務事，快散了！」
耳邊傳來圍觀者的議論：
「天啊，長得挺標緻結果和別人偷情？」
「怪不得被打！活該！」
「剛開始我還以爲是打架呢，快走快走，人家兩口子一會和好了。」
我掙扎着抬起頭，申然的臉突然靠過來，幾乎貼着我的鼻尖。
「想好了嗎？你的車......正好夠賠我的。」
申然從攤位底下掏出幾張皺巴巴的紙。
「本人自願將名下......賠償給申然作爲攤位損失費。」
他把紙拍在引擎蓋上，拽過我的手就往上按。
我手掌上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我用力一扯，整張紙都浸染上血跡。
我抬頭看着他。
「申然，你就是用這招來騙人坑錢的嗎？我要報警！我要告你勒索！」
申然抬手一巴掌扇到我的臉上，眼睛裏都是紅血絲。
「那他媽叫你情我願！你不籤是嗎？好......」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高跟鞋上，鞋面上已經濺滿了湯汁和油漬。
「穿高跟鞋來夜市？」
申然嘖了一聲，蹲了下去。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一把抓住我的腳踝，猛地往上抬。
我失去重心，後背撞在車門上，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你幹什......」
他用力一拽，直接把我的鞋子從腳上扯了下來。
鞋釦崩開，腳踝被勒出一道紅印。
「勾引誰呢？來夜市穿成這樣？」
他把鞋子隨手往人羣裏一扔。
有人接住嬉笑着扔給另一個人，幾個人把鞋子扔來扔去，最後申然一揚手，鞋子飛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還......還我鞋！」
我聲音發抖。
「還你？」
申然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你不是很有骨氣嗎？自己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