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母親天天拿藥水滋養,給嫡姐養出了先天好孕之體。

而我容貌傾城,是姐姐陪嫁,入太子府前,母親便給我服下了絕嗣藥。

“只有生不出孩子,你才能專心用這張**臉替你姐姐籠住侯爺的心。”

前世,我安分守己,屢次周旋替太子與姐姐解除誤會。

卻只因太子一句,“你若能生育該多好。”

她便說我爭寵,將我做成人彘浸豬籠。

......

太子納妾,姐姐不願與人共伺一夫,提出要剃度出家。

太子獨獨就愛他這個孤高勁兒,好不容易將姐姐哄回來,姐姐卻執意要她休了夏良娣。

於是,太子也惱了,兩人暗中較勁,姐姐將香囊送給侍衛故意氣太子,結果被有心之人利用說是香囊傳情。

“殿下,奴才與太子妃沒有私情,這個香囊,是她給我的!”那侍衛手指向我,只想快點甩脫干係。

我聽着耳邊的聲音,方纔意識到自己重生了。

前世,她被人陷害與侍衛私相授受,她與太子慪氣不願解釋。

我爲了家族不被抄家,站出來替她認下罪責。

我雖無名分,但到底也是太子暖房的丫頭,行爲無狀,被罰了三十杖責。

那三十大板照死裏打,我整個後背血肉模糊,站都站不起來。

我求她向太子服軟,去請個醫師可我瞧瞧,哪怕能用點藥也好,我疼的快要暈過去了。

再不濟與太子說清,解除誤會也好,太子疼她,只要她服軟,便不會追究了。

她卻說,“他既不信我,那我也百口莫辯,人有志,竹有節,旁人陷害我,我不屑解釋。”

她與太子冷戰,她不肯爲了我低頭。

我高熱聾掉了一隻耳朵,府裏卻傳她性情高潔,人淡如菊。

太子就愛她這副孤高勁兒,因而她再度復寵。

太子目光落到我身上,眸色陰沉,“看在你姐姐的面上,我可以留你一條性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拖下去,杖三十。”

下一秒,侍衛就上前按住了我。

我看向姐姐,她依舊跪在地上,淡淡的,好似萬物都不留於心。

太子看她這樣,又急又惱,“我要打你的妹妹,你都不願意張口向我求情嗎?”

“臣妾的心都已經死了,殿下還指望我說甚麼,哀默大於心死。”姐姐抬頭望着他,眸光始終淡淡的。

我知道,她是在因爲太子沒有義無反顧的相信她而生悶氣呢。

畢竟她與少年郎年少情深,一生只一次心意動,她的少年郎怎能不信她。

可證據擺在面前,太子就是有意偏袒,也要有可以偏袒的由頭纔信。

“你怎麼就不肯向我服軟呢!”太子看着她,寵溺的眼中閃過一絲無奈與疲憊,“只要你說,我就信。”

她倔強的抬起頭,一字一句吐出:“殿下疑心臣妾,臣妾無話可說。”

“好好好!”太子連說三個好字,而後仰起頭,指着我,看向侍衛,厲聲道:“拖下去,打!”

姐姐臉上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好似被傷透了心,掏走了魂魄,任何事都不能讓她動容。

太子看着她,喃喃道:“究竟甚麼,才能在你心中激起半分漣漪!”

“太子!”我忽然跪到地上,膝行到他面前,“奴婢怕疼,求您,寬恕奴婢吧,奴婢與那侍衛,甚麼都沒有!讓奴婢伺候你吧。”

太子看我這樣,挑了挑眉,“平日裏每每要你暖房,你不都讓我去你姐姐那嗎?每每掃興,今兒怎麼變了。”

我扭頭,看向姐姐,姐姐的臉色冷了一瞬,而後又很快恢復正常。

太子自然捕捉到了姐姐這一神色,勾了勾脣,順勢抬起了我的下巴,“是個美人坯子,不如今夜就由你侍寢?”

他說完,目光看向姐姐。

姐姐卻是粲然一笑,抬頭就道:“我妹妹只是個侍妾到底委屈了,太子不如給她個名分。”

太子看着她,眼中隱有怒火,卻冷聲道:“好啊,那便封爲良娣,今夜侍寢吧!”

“謝太子殿下!”我看着他,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

我知道,我只是姐姐和太子較勁的一個工具,不過我會藉着這個機會,一步步往上爬。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